场面大乱。
大夫赶来诊脉,神色古怪:
“这。。。这是河豚毒素。”
“河豚?”
陆夫子看向纪黎宴,“今日酒菜由你监备?”
“是。”
“你可有话说?”
“学生备的是雄黄酒。”
纪黎宴无辜道。
“河豚毒素需从内脏提取,书院并无此物。”
“那魏生为何中毒?”
“学生不知。”
纪黎宴顿了顿,“不过。。。魏兄袖口似有粉末。”
众人看去,魏明轩袖内果然沾着些白色粉末。
大夫一嗅:“正是河豚毒粉!”
魏明轩此时缓过气来,虚弱道:
“我。。。我不知何时沾染。。。。。。”
“是吗?”
纪黎宴忽然走近,从他怀中抽出一张纸。
纸上赫然写着毒发症状与解药配方。
“魏兄连解药都备好了?”
魏明轩面如死灰。
陆夫子拂袖:
“送官!”
“山长息怒。”
九皇子府詹事魏谦匆匆赶来,“此事定有误会。”
他狠狠瞪了侄子一眼,转向纪黎宴:
“纪公子,明轩年少无知,可否。。。。。。”
“国有国法,院有院规。”
纪黎宴拱手,“学生不敢妄言。”
魏谦咬牙:“若公子高抬贵手,魏某必当重谢。”
“学生听不懂。”
最终,魏明轩被逐出书院。
魏谦临走前阴冷地看了纪黎宴一眼:
“纪公子好手段。”
“不及魏詹事教导有方。”
八月乡试报名在即。
纪黎宴却接到通知:
“籍贯有疑,暂缓报考。”
他赶回永州府衙。
纪松明怒拍桌案:
“你的户籍我亲自办过,能有什幺疑?”
“说是。。。生父入赘,该随母姓。”
“荒唐!”
纪松明当即修书。
“我这就找学政大人说理。”
“大伯且慢。”
纪黎宴按住信纸。
“这分明是有人作梗。”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