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正是那本失窃的孤本。
全场哗然。
魏明轩痛心疾首:
“纪兄,你怎能做出这种事?”
纪黎宴面不改色:“这不是我的。”
“从你枕下翻出,还能有假?”
“为何不能?”
纪黎宴反问,“若我要偷书,会藏在如此显眼之处?”
“许是你来不及转移!”
“昨夜子时到今晨,我一直与苏兄在斋舍论经。”
纪黎宴看向苏砚,“可对?”
苏砚点头:“我可作证。”
魏明轩冷笑:
“你们同屋,自然互相包庇。”
“那便查指纹。”
纪黎宴忽然道。
“什么?”
“此书纸张特殊,指痕留之三日不散。”
纪黎宴举起书,“请山长验看,上头可有我的指印?”
陆夫子接过细看,果然只有杂乱痕迹。
他沉声:
“昨夜谁最后离开藏书楼?”
守楼老仆颤巍巍道:
“是。。。是魏公子,说落了个玉佩。”
所有目光聚向魏明轩。
他脸色一白:“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陆夫子厉声。
“书院规矩,偷窃者逐!”
“不是我!”
魏明轩急道,“是有人让我。。。。。。”
他猛地收声。
“谁让你陷害同窗?”
“我。。。。。。”
魏明轩咬牙,“学生认罚。”
“既如此,罚你清扫书院三月,抄院规百遍。”
陆夫子看向纪黎宴,“委屈你了。”
“学生清者自清。”
事后,苏砚低声道:“他竟没供出九皇子。”
“供了才是蠢。”
纪黎宴磨墨。
“不过经此一事,他该消停些了。”
“未必。”
五月端阳,书院举办诗会。
魏明轩主动敬酒:
“前次误会,纪兄海涵。”
“魏兄言重。”
酒过三巡,魏明轩忽然捂着肚子倒地。
他口吐白沫,指着纪黎宴:
“酒。。。酒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