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语气平淡,“但回京路上,染了急症。”
“什么急症?”
“据说是误食了有毒的野果。”
纪舒渝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道:
“哥哥。。。。。。”
“他暗示赵家对你下手。”
纪黎宴打断她。
“若只是言语挑衅,我可以忍。”
“但他不该动你。”
秋风吹过廊下,带着湿冷的寒意。
纪舒渝往哥哥身边靠了靠:
“那姨母。。。。。。”
“姨母不知情。”
纪黎宴声音缓和下来。
“她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况且。。。。。。”
他伸手搂过妹妹,不在意地开口:
“她已经付出代价了。”
十月末,纪黎宴出了孝。
徐先生也就此辞馆。
临行前夜,他将纪黎宴叫到书房。
“你可知我为何要走?”
“先生要回京复命。”
纪黎宴垂手而立。
徐先生挑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先生第一课讲盐政开始。”
纪黎宴道,“寻常西席,不会对朝堂之事如此熟稔。”
“好小子。”
徐先生笑了。
“那你不问我是谁的人?”
“先生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我是陛下的人。”
徐先生敛了笑容。
“直属密侦司。”
纪黎宴神色不变:
“陛下在查永州盐政?”
“不只永州。”
徐先生压低声音。
“九皇子与赵家勾结,私贩官盐已非一日。”
“陛下早有所觉,只是缺个契机。”
“所以您来。。。。。。”
“既为教你,也为取证。”
徐先生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此事已了,我该回去了。”
他顿了顿:
“临走前,有句话要叮嘱你。”
“先生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