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虽小,手段却狠。”
徐先生目光如炬。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学生谨记。”
“记在心里不够。”
徐先生将令牌推到他面前。
“这个你收着。”
“这是?”
“密侦司的联络信物。”
徐先生道。
“若遇危难,可持此物到任何府衙求助。”
纪黎宴没有接:
“学生何德何能。。。。。。”
“陛下看了你的策论。”
徐先生打断他。
“那篇《盐政疏》,是你写的吧?”
纪黎宴心头一跳。
那是三个月前,徐先生布置的课业。
他确实借机提了几条改良盐政的建议。
“陛下说,此子若培养得当,将来必是国之栋梁。”
徐先生将令牌塞进他手中。
“所以,别让陛下失望。”
送走徐先生那日,阴雨绵绵。
纪松明撑着伞站在门口,良久才道:
“阿宴,你瞒了我不少事。”
“侄儿不敢。”
“不敢?”
纪松明转身看他。
“赵家父子在狱中暴毙,手脚做得干净。”
“但太干净了,反而可疑。”
纪黎宴是故意的。
他这个年纪做得“周全”
,怕是“不周全”
了。
何况他本就想要借此机会,直达天听。
纪黎宴“自责”
地垂眸:
“大伯。。。。。。”
“我不是怪你。”
纪松明叹了口气。
“只是担心你走得太急,摔得太重。”
他拍拍侄子的肩:
“记住,无论做什么,都要留条退路。”
“侄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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