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钟宛竹声音带着愠怒:
“阿宴姓纪,是我纪家的孩子,此话休要再提。”
纪黎宴脚步一顿。
他转身欲回避,却迎面撞上跑来寻他的纪舒渝。
“哥哥!”
小姑娘跑得急,险些摔倒。
纪黎宴忙扶住她:
“慢些。”
前厅霎时静了。
钟宛竹快步走出来,神色有些慌乱:
“阿宴何时回来的?”
“刚散学。”
纪黎宴垂眸。
“正要带阿渝去后院。”
钟宛清跟着出来,面上并无尴尬,反而细细打量他:
“倒是长高了些。”
她忽然笑道:“可想去京城读书?姨母可以帮你安排。”
“多谢姨母好意。”
纪黎宴行礼,“大伯已为我安排了课业,不敢劳烦。”
“哦?”
钟宛清挑眉。
“你可知京城的书院,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姐姐!”
钟宛竹忍不住了,“阿宴的事,自有他大伯和我做主。”
钟宛清这才收了话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纪黎宴一眼,告辞离去。
人一走,钟宛竹就拉过纪黎宴的手:
“你姨母的话,莫往心里去。”
“大伯母放心。”
纪黎宴抬头,眼神清澈,“我知道谁才是真心待我。”
钟宛竹眼眶一热,将他揽入怀中:
“好孩子。。。。。。”
三日后,钟宛清又来了。
这次还带了个人。
“这是你表哥,许文柏。”
她推了推身旁的少年,“文柏,这就是你常念叨的阿宴表弟。”
许文柏约莫十二三岁,衣着华贵,神情倨傲:
“就是你啊。”
他上下打量纪黎宴:
“听说你读书不错?可会作诗?”
“略识几个字罢了。”
纪黎宴淡淡道。
“倒是谦虚。”
许文柏从袖中掏出一纸卷。
“这是我近日所作,你瞧瞧。”
展开一看,是首咏菊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