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不是。”
钟宛清笑了笑,“只是提醒你,终究隔着一层。”
她俯身看向纪舒渝:
“阿渝,想不想去姨母家玩?”
“你表哥从京城带了新奇的玩意儿。”
纪舒渝往纪黎宴身后躲了躲:
“我要和哥哥一起。”
“你这孩子。。。。。。”
“姐姐。”
钟宛竹打断她。
“孩子们还要去喂鱼,我先陪你说话吧。”
等姐妹俩走远,纪舒渝小声说:
“我不喜欢姨母。”
“为什么?”
“她上次说,哥哥来了,爹爹娘亲就不要我了。”
纪黎宴眼神一凝。
这种话竟然对一个孩子说。
当晚用膳时,纪松明难得早些回来。
“阿宴,今日功课如何?”
“周先生夸哥哥了!”
纪舒渝抢着说。
纪松明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又看向侄子:
“阿宴好好学,大伯可等着享我们阿宴的福。”
这明摆着哄小孩子的话,倒是是让纪黎宴有些不好意思。
“大伯。。。。。。”
他小声喊了一下。
纪松明顺手也摸了摸他脑袋,温声说道:
“还不好意思了?”
“过几日我要去趟省城,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纪黎宴摇头:
“大伯平安回来就好。”
钟宛竹笑着接话:“阿宴如今愈发懂事了。”
她瞥见丈夫眉宇间的倦色,又柔声道:
“明日我炖些清汤,你们爷俩都补补。”
“有劳夫人。”
纪松明握住她的手。
纪舒渝瞧见了,捂着小嘴偷笑。
转眼入了秋。
纪黎宴在学堂的表现越发突出。
周先生不止一次向纪松明夸赞:
“此子天资聪颖,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
纪松明自是欣慰。
这日散学早,纪黎宴刚出书房,就听见前厅传来争执声。
“。。。我这也是为你好!”
是钟宛清的声音。
“那孩子终究是外人,你现在掏心掏肺,将来他若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