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们敢抓我们?知道我们上面有人吗?”
为首者叫嚣道。
公堂之上。
纪黎宴惊堂木重重一拍。
“啪!”
“大胆狂徒,公堂之上,还敢嚣张!”
“尔等欺行霸市、勒索钱财、为害乡里的罪证在此。”
“桩桩件件,清晰确凿,还敢狡辩?”
痞赖头子被纪黎宴的气势所慑。
又见堂下书吏呈上的证据详尽。
连他们与某位胥吏私下分赃的记录都有,顿时面色惨白,瘫软在地。
其余同党见状,也纷纷磕头求饶。
纪黎宴毫不手软,依律重判。
首犯杖责八十,枷号三月,流放三千里。
从犯亦按情节轻重,各有惩处。
同时,衙内与痞赖勾结收受好处的两名胥吏,当场革职查办。
送交府衙审理。
这一手快刀斩乱麻,干净利落,震慑了整个清远县。
百姓们拍手称快,都说新来的县尊老爷是个肯为民做主的好官。
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属官胥吏们,也收敛了许多。
办事效率陡然提高。
处理完公事,纪黎宴回到后宅时,天色已晚。
许知微正坐在灯下缝补一件他的旧袍子。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
“夫君回来了。”
她轻声说道。
一边走上前想替他脱下官服。
这次,纪黎宴没有拒绝,只是微微张开手臂,方便她动作。
许知微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比之前从容了许多。
“今日。。。公事可还顺利?”
她一边将官服挂好,一边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询问他衙门里的事。
纪黎宴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水:
“嗯,处理了一伙滋扰市场的痞赖,算是立了个规矩。”
许知微安静地听着,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走到他身后。
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
她的指尖微凉。
力道却意外地恰到好处。
纪黎宴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谢谢。”
“夫君辛苦了。”
许知微的声音很低,几乎贴着他的耳畔。
两人一时无话,室内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的声音。
一种静谧而温和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