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筒。
就闻到一股奇异的果香混合着酒糟的气息。
他小心地解开藤蔓,掀开麻布一角。
那股气味更浓郁了。
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酵后的酸醇。
他心中一动,用手指沾了一点筒内的液体尝了尝。
入口是野果的酸涩。
但回味却带着一丝极其微弱,属于酒类的甘醇和刺激感!
成了!
虽然还很原始,酒精度恐怕也低得可怜。
但这确确实实是发酵成功的迹象!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将竹筒重新封好。
这“竹酒”
只是个开始,味道还粗糙得很,但至少证明路子是对的。
他背着手踱回屋里,正好看见纪大福在院子里劈柴。
“大福,你过来。”
纪大福赶紧放下斧头,用袖子抹了把汗:
“爹,啥事?”
“屋后那几个竹筒,你看好了,谁也不准动。”
纪黎宴语气严肃,“尤其是孩子们,万不能让他们碰,听见没?”
纪大福一愣。
虽然不明白那几个装野果的竹筒有啥金贵的,但还是立刻点头:
“诶!听见了爹!我保证看好,连只耗子都不让靠近!”
纪黎宴点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状似随意地问:
“上次让你留意后山那片野果子,现在还有吗?”
“有是有,就是更蔫吧了,酸得很,鸟都不咋啄了。”
纪大福老实回答,忍不住好奇:
“爹,您要那玩意儿到底干啥用啊?莫非。。。真能吃?”
纪黎宴高深莫测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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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不可泄露。你只管按我说的做,过些时日自然知晓。”
正说着,纪二禄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
“爹!爹!信!又有您的信!还是报社的!”
这一嗓子,把在厨房忙活的李大花和逗孩子的张翠丫、方盼弟都引了出来。
纪黎宴心里有数,面上却只淡淡:
“慌什么,一点稳重劲儿都没有。”
说着接过那信封。
这次寄来的是省里另一家《农村建设报》。
里面同样附着一张八块钱的汇款单,还有两份报纸。
展开一看。
他那篇写老篾匠的文章赫然登在副刊上。
标题旁边还配了幅小小的木刻版画,是个老农编竹筐的剪影。
“爹!又是稿费?”
纪大福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纪二禄也激动:“八块!爹,您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