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股份……老爷子给你了?”
“给我我也不会弄啊,全在你那个u盘里锁着呢。”
谢野嘿嘿乐了两声,大手顺势盖在林知许的手背上,“老头子说了,谢家以后的账本你说了算。林学霸,你这回是真成我老板了。”
“老板?”
林知许挑了挑眉,视线下移,在那处还没消下去的地方停了停,声音带了点儿哑,“谢助理,你要是再不换衣服,下午那个‘模范校友’的颁奖礼,你就只能穿这身皮去了。”
谢野脸上一烫,想起周凯刚才在微信里吼的那几句,心里头那股子骚动又想抬头。他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扯出一套正经的藏青色高定西装,往林知许面前一摔。
“穿这个。老子这回非得让全南大的人看看,谁才是谢家正儿八经的家属。”
两人在主卧里磨蹭到快下午一点。谢野那只左手被林知许重新拆了洗、消了毒,包扎得严丝合缝。谢野蹲在那儿,盯着林知许白嫩的脚踝,非得亲手把那根银链子给重新调整好位置。
“叮铃。”
脚踝一动,铃铛又在那儿乱响。
“谢野,别在那儿摸了,痒。”
林知许缩了下腿,把那只脚往被窝里藏。
“躲什么躲,老子自个儿买的东西,还没看够呢。”
谢野顺手在那红印子上拍了一下,声儿挺响。
出了云顶尊府,南城的街道这会儿堵得一塌糊涂。谢野单手握着方向盘,牧马人在车流里灵活地钻来钻去。他时不时侧头瞅一眼副驾驶上的林知许,林知许这会儿正戴着耳机,手里拿着那个坏了屏的平板在捣鼓数据,侧脸线条清冷得跟座冰雕似的。
“林知许,你丫是不是在那儿黑我手机呢?”
谢野突然冒出一句。
林知许没转头,只是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
“谢野,你二叔刚才给方女士了条短信。他想拿大一那晚的监控原件,换谢家在城南那个物流园的经营权。”
谢野眼神猛地一冷,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他想得美!那原件不是在警察手里吗?”
“警察手里的是复制件。”
林知许摘下耳机,眼神幽暗,“原件在老宅那个红木阁楼的暗格里。谢铭当初只找到了钥匙,没找着具体的孔位。”
谢野磨了磨牙,下颌线绷得跟刀刃没两样。
“成,等拿完那个破奖杯,老子亲自带你去把那阁楼给拆了。”
车子停在南大行政楼门口的时候,那儿已经围了一圈人了。不少校报的记者在那儿架着长炮短炮,全盯着谢野这辆黑色的牧马人。
谢野推开车门,没急着下车,反手把卫衣的帽子给林知许扣上,还特意拉了拉领口,遮住那截满是痕迹的脖子。
“林知许,待会儿上台,你要是敢离我过一米,我就当着校长的面亲你。”
谢野绕到副驾驶,直接把林知许给半抱了下来。周围的惊呼声和快门声响成一片,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标记领地的快感,让谢野浑身的毛孔都舒坦了。
林知许脚落地,单手扶着谢野的肩膀,步子迈得有点儿虚。他低头瞅了瞅那些镜头,又瞅了瞅谢野那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样。
“谢野,你那手……纱布又湿了。”
谢野低头一瞅,还真是,刚才打方向盘太用力,伤口那儿又在那儿冒红。他压根儿没在乎,大手一挥,带着林知许就往大礼堂里闯。
礼堂里头坐得满满当当,校长站在主席台上,正对着话筒慷慨陈词呢。瞧见谢野和林知许进来,老头子那张严肃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谢野同学,林知许同学,快,请上台!”
谢野冷着一张脸,单手插在兜里,搂着林知许的细腰往台上走。路过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学生时,他眼神在那儿一扫,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静得跟墓地没两样。
两人在台上站定,校长把那个沉甸甸、金灿灿的奖杯递给谢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