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透支?
半夜折腾?
这两个词的组合,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简直就是一颗核弹。
张博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五彩斑斓的红白交替。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听不出这话里明晃晃的、甚至带着炫耀意味的荤段子!
林知许端坐在椅子上,听着谢野这不要脸的虎狼之词,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下,那截修长的脖颈隐隐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没有制止谢野的疯,而是微微偏过头,假装打量着包厢墙壁上的水墨画。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咳……”
林知许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因为极致的危险和刺激而产生的轻咳。
这声咳嗽很轻,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却十分清晰。
对面的张博士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赶紧端起茶壶,试图展现自己的体贴:“知许,是不是空调太冷了?怎么咳嗽了?喝点热水润润嗓子,这家店的雨前龙井非常不错,我在纽约的时候就一直惦记……”
“别动。”
谢野突然出声,再次截断了张博士的动作。
他左手拿起桌上的白瓷茶杯,拿起旁边的恒温水壶,倒了小半杯温水。
谢野没有直接递给林知许,而是低下头,将自己的手腕内侧贴在杯壁上,极其仔细地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刚好不烫嘴后,才将杯子送到林知许的唇边。
“张嘴。”
谢野的声音低哑得可怕,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浓稠情绪。
林知许看着他,乖乖地张开红润的嘴唇,就着谢野的手喝了两口温水。
“我都说了让你昨晚少叫两声,非不听。”
谢野放下水杯,粗糙的拇指指腹极其自然地擦去林知许唇角沾着的一滴水渍,转头看向对面已经彻底石化的张博士,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情敌彻底绝望的理所当然:
“他嗓子昨天晚上哭哑了,有点炎,今天少让他说话。”
“咔嚓。”
张博士手里的青瓷茶杯,在底托上磕出了一声刺耳的脆响。
这一刻,这位见多识广的海归精英,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场相亲,从这两人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个叫谢野的男人,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呼吸,都在向他全方位展示着他对林知许身体和灵魂的绝对占有权。
菜很快上齐了。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瓷器碰撞的轻微声响。
张博士味同嚼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他看着对面。
那个清冷绝尘的林知许,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谢野就像是一个极其熟练且霸道的饲养员,将排骨剔掉骨头,将芦笋切成小段,然后用公筷夹着,一口一口地喂到林知许的嘴边。
而林知许,竟然没有丝毫的抗拒,仿佛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投喂,是他们之间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我吃不下了。”
林知许咽下最后一口粥,微微偏过头躲开谢野递过来的勺子。
因为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那件纯白色的高领针织衫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歪斜了一寸。
就在这一瞬间。
张博士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了林知许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小片侧颈上。
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
赫然印着一个深紫色的、边缘还泛着一圈红晕的、巨大且狰狞的牙印!
那绝对不是什么过敏,也不是什么磕碰。
那是一个成年男人,在极度的疯狂与情欲交织下,用牙齿生生咬出来的所有物标记!
张博士的脸色瞬间惨白,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他终于将刚才谢野说的那些“体力透支”
、“哭哑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