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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林知许靠回枕头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衅,“谢同学这就不行了?刚才在浴室里,你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林知许,你少他妈激我。”
谢野咬紧后槽牙,一把扯过被子,将林知许从脖子往下裹得严严实实,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知许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
是的,疲惫。
虽然林知许嘴上还在逞强,还在说着那些能把人逼疯的骚话,但谢野没有瞎。
他能看到林知许眼底那掩饰不住的倦意,能看到他刚才在浴室里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软在自己怀里抖的惨状,更能看到那张因为被自己反复吮吸撕咬而已经破皮、微微渗着血丝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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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张嘴,明天早上绝对会肿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老子是疯狗,但我不是畜生。”
谢野恶狠狠地瞪着他,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笨拙到极点的心疼: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路都走不动了,还在这儿跟我卖什么弄?你那张嘴要是再肿一圈,明天我妈问起来,你打算怎么解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林知许被他这句“吃烤香肠”
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只傻狗,破坏气氛的本事真的是一流。
“谢野,你……”
“闭嘴。睡觉。”
谢野粗暴地打断了他,随后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地摔上,反锁。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花洒被直接拧到冷水最大档的“哗啦啦”
声。
林知许躺在被窝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愣了好一会儿。
他原本以为,谢野在得知自己被骗了一个月、又在各种极致的撩拨下,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报复他、羞辱他,把从“软软”
那里受的委屈,连本带利地从他身上讨回来。
刚才在器材室和浴室里,谢野确实是这么做的。
可是现在。
在谢野完全占据主导权、而他主动献上脖颈的时候,这只本该将他撕碎的恶狼,却突然收起了獠牙,只是用爪子轻轻地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然后自己跑去冲冷水澡了?
“真是只……蠢狗。”
林知许低低地骂了一句。
但他自己都没有现,他紧紧攥着被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涟漪。
……
浴室里。
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