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力气骂人?”
谢野气极反笑,他低下头,鼻尖故意重重地蹭过林知许烫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灌进那个敏感的耳洞里,“看来刚才在车里,我还是太心疼你了。”
“叮铃……”
随着谢野手臂故意的颠簸,林知许悬空垂落的左脚脚踝处,那颗隐藏在白袜与黑蕾丝之间的银色铃铛,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
这声音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轿厢里,简直就像是某种危险的催情剂。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别乱动。”
谢野压低了声音,那双漆黑的眸子透过镜子的反射死死盯着林知许,“我妈虽然去外婆家了,但这栋房子里还有张姨。你要是想让她老人家出来看看我们俩现在的这副德行,你大可以继续叫。”
林知许瞬间僵住了,果然闭上了嘴,只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狠狠地剜了谢野一眼。
“叮咚到达一层。”
电梯门打开,入目是谢家别墅宽敞奢华却空无一人的巨大客厅。
因为主人不在,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谢野没有停留,直接抱着人穿过客厅,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他的脚步很稳,即使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性,依然如履平地。只是随着攀爬的动作,两人贴合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着一次又一次的摩擦。
好不容易踢开二楼自己主卧的房门,谢野反手“砰”
地一声将门关死,顺手按下了墙上的顶灯开关。
房间瞬间大亮。
谢野将林知许毫不温柔地扔在了那张冷灰色的宽大双人床上。
“啊……”
林知许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体弹动了一下,西装外套彻底滑落,。。。。。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也跟着往上卷起,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
谢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去给你倒杯水。”
出乎意料的,谢野并没有直接扑上来继续刚才在车里未完成的“惩罚”
。他盯着林知许那干裂起皮的嘴唇看了一秒,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卧室。
林知许躺在床上,看着谢野匆忙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抹极淡的笑意取代。
这只野狗,嘴上叫唤得凶,实际上还是会心疼人的。
没过两分钟,谢野就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上,一手托起林知许的后脑勺,将水杯凑到他嘴边。
“喝。”
语气依旧是硬邦邦的命令式。
林知许确实渴极了。刚才在车里那场单方面的掠夺,不仅耗尽了他的体力,更榨干了他身体里的水分。
他微微仰起头,就着谢野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
因为喝得太急,几滴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溢出,划过苍白的下颌线,流经那枚触目惊心的牙印,最后没入锁骨的阴影里。
谢野的视线如同被磁铁吸附了一般,死死追随着那滴水珠的轨迹。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也跟着干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