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我救了那个小朋友,我很勇敢,是不是?”
不想聊疤的事,她转移注意力。
舒芋手抚着姜之久缝了四十六针的伤疤,想到她醒来时伤口已经长好,她不曾感受过疼和痒,姜之久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就觉得心里很疼很疼。
她宁愿她和姜之久调换过来。
换作姜之久失忆,姜之久不需要感受那些疼和痒,都由她来感受,由她陪着姜之久。
舒芋缓缓低头轻吻姜之久光滑如玉的肩膀:“酒酒不仅勇敢,还很善良,无私,高尚,酒酒是舍己救人的英雄。”
她手放在姜之久的疤上,温柔又用力地搂着姜之久。
提到英雄,很多人脑海里出现的形象都是男人,但明明还有很多女性英雄,甚至柔弱的女性也可以成为英雄,她的酒酒就是英雄。
姜之久哑声笑:“局里要公开给我颁奖,我没让,悄悄收下的,有一个舍己救人的荣誉证书和称号,还给我了抚恤金,不过我把抚恤金捐了,我更喜欢这个荣誉。”
姜之久说着回头看舒芋,看着她的英雄轻声说:“你救了我,等我感冒好了,我也给你颁奖。”
她救了那个孩子,舒芋却是救了她。
她是那个孩子的英雄,舒芋是她的英雄。
舒芋明白姜之久所想:“好,我等你给我颁奖。但不要把我当你的救命恩人,不要感激我,我是你的爱人,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救了你,就是救了我自己。”
姜之久明白舒芋的意思了,结婚既为结合,两人婚后已从两个个体合为一体,既然她们生命都是一体的,何须道谢。
姜之久想,舒芋真的是个完美爱人,即便她骗了舒芋,舒芋也不和她生气,不和她离婚,还那么辛苦地去找她,甚至对她一声责怪都没有。
姜之久把头向后倚到舒芋的肩上,她好想念这样依偎着舒芋的感觉,很安心,很想一辈子都这样。
舒芋搂着姜之久,渐渐放松下来,也想到了她刚恢复记忆后就想和姜之久说的事,她轻道:“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姜之久闭着眼:“嗯?什么?”
舒芋嘴唇放在姜之久的耳后,唇瓣似有若无地亲吻着姜之久的耳朵,耳语着与姜之久说了她一直误会的“小香”
的事。
姜之久调酒,是舒芋陪着一起练出来的,两人有时会在家里喝多了,姜之久就会在酒后睡梦中念叨小香,小香。
有时说梦话也会念叨小香,小香。
舒芋三年来对一次又一次的“小香”
有条件反射的醋意,甚至厌恶,所以失忆后听到姜之久提到“小香”
,她也会因为潜意识里的醋意厌恶而心烦气躁。
舒芋最后对姜之久说了抱歉。
姜之久听完以后却是惊喜地呆了半晌。
舒芋吃醋?
竟然还吃了三年?
姜之久呢喃:“我,我夜里醒来时偶尔会看到你盯着我看。”
她那时候以为舒芋看她的心烦气躁似乎还带厌恶恨意的目光是来源于对她骗婚的恨。
姜之久不可置信:“是因为那时候你在吃醋?”
舒芋脸色稍有不自然,但轻声承认了:“是,还很生气,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作小香的替身。”
姜之久:“……你每次那么看我的时候,都是因为这个?”
“嗯,”
舒芋抱紧姜之久,“我很小气,对不起误会了你三年,对不起。”
姜之久:“……”
原来舒芋不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