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婵是Beta,从舒芋很小时候起就在舒家做管家,为人温和细心,将她们一家三口照顾得很好,绍婵在管理方面又雷厉风行,将家里方方面面也都管理得规矩有序。
“绍姨,你回来了?”
舒芋开门下车,迎上去。
绍婵之前一直陪着舒母在医院照顾还未醒来的舒芋,直到舒芋醒来的前两天,绍婵母亲生病,离开回老家照顾年老的母亲,就错过了接舒芋出院,前天母亲痊愈出院,她才回来。
“是,回来了,”
绍婵递给舒芋擦手毛巾温笑,打量着舒芋的气色轻道,“小姐气色很好,我一直在担心你。”
“不用担心她,她最近这些天的气色都很不错,比刚出院那阵子好多了,”
舒母笑着走来,仔细打量女儿,“哎哟,宝贝眼里好像笑意很浓啊,宝贝刚刚是不是在车里笑啦?”
舒芋收回笑:“没有。”
“好吧,”
舒母继续笑着打趣女儿,故意往女儿嘴唇上看,“咦?宝贝今天的下嘴唇怎么没出血结痂呀?”
舒芋知道母亲在打趣她,避开不答,热毛巾仔细擦着手,边问母亲:“妈妈吃晚饭了吗?”
舒母:“吃啦,毕竟妈妈嘴唇又没出血,没紫,没结痂,可一点都不耽误吃饭的呢!”
舒芋:“……”
舒芋终于被母亲打趣得失笑出声,挽着妈妈说:“进去吧,好吗?”
舒母乐不可支,拍着女儿的手,长长地说:“好,害羞的丫头。”
舒芋虽然是a1pha,但舒芋终究是女孩子,脸皮薄。
进到客厅里后,三人换鞋,绍婵闻到了舒芋身上不同于家里的味道,身上和头以及衣服上都沾有玫瑰与酒香,是她了解的酒酒的味道。
绍婵问舒母:“太太,陈阿姨给家里换洗衣液了吗?”
陈阿姨是家里的洗衣阿姨。
舒母:“没有呀,怎么了?”
绍婵还未说味道不同,舒芋先不打自招:“我衣服被雨浇湿了,在姜之久家洗了澡和洗了衣服后,才回来的。”
说完,舒芋不看母亲取笑她的表情,径自大步上了楼去。
母亲喜欢姜之久,最近总借着机会就逗她。
果然她这边还没迈上楼梯,身后就已传来两位长辈的笑声,舒芋更快步地上了楼。
等舒芋上楼后,舒母徐徐地收了笑,幽幽地长叹一声。
绍婵也跟着叹了一声,低声问:“我们真的要一直帮酒酒瞒着小姐吗?会不会告诉小芋了,小芋就能早点恢复记忆?”
舒母许久没说话,进到客厅里面坐下,又站起来去浇花。
不安地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坐回到客厅沙上,抽出两张纸巾放在手里卷着说:“绍姨,你没看到酒酒抱着我哭的样子,哭得我心里都疼。舒芋忘了酒酒,酒酒最难过,酒酒哭着求我别告诉舒芋她们俩已婚的事。”
说着,舒母对两个孩子的心疼从心底蔓延上来,湿润了眼睛:“酒酒哭得都快给我跪下了,你说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