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软了声音细致地解释:“不是,姜老板,我的意思只是将时间延后。我担心你脚踝还没有完全康复,担心你再生二次扭伤,一次扭伤程度轻,二次扭伤的话,会更疼和更不易养好,所以我们过几天再一起去吃饭吧,可以吗?”
姜之久这次却很不好哄的样子,喃喃说:“哦。”
“我没有拒绝你,”
舒芋意识到姜之久很不对劲,情况愈严肃,心底愈紧张,她再次解释,“我只是想再找个另外的时间。”
姜之久声音里有了细微的变化,从疏离冷静到寡言不想理舒芋,到渐渐多了委屈:“可是再找另外的时间这种话,不都是推辞吗?舒芋你不就是在拒绝我吗?”
舒芋哑口。
两个人在某些事情上的观念习惯不同,确实容易产生思维理解上的不同,而大多数人又都是很难被说服的个体。
她不知道该怎么哄姜之久,但她知道姜之久喜欢听什么。
停了片刻,舒芋轻声说:“姐姐。”
舒芋温柔软语:“我答应姐姐了。姐姐不要生气,好吗?”
她说完这句话,电话那边的姜之久又好似掉线了一样安静。
舒芋忐忑不安:“姐姐?你听到了吗?”
过了几秒,对面愉快娇笑的声音终于传来:“听到啦,妹妹声音好甜,姐姐听到啦,姐姐不生气了,现在姐姐好想亲亲妹妹啊。”
捂着红脸的舒芋:“……”
“姐姐明白了,”
姜之久笑得好似手上摇着把美人图的团扇,笑声悠扬传来,“妹妹就是担心姐姐脚踝再受伤嘛,姐姐知道了,那我们晚点见。”
接着姜之久对着话筒出一个飞吻的亲亲声音,挂断电话。
舒芋放下手机,双手用力捂热的脸。
她刚刚是怎么叫出“姐姐”
两个字的。
简直像撒娇一样。
舒芋热和口渴得厉害,起身去倒水,突然对视到站在旁边正捧着水杯满脸兴奋的乔心竹。
“师姐你和你夫人也太甜了吧!”
听到开头就回避的乔心竹,没想到回来时又听到了甜甜的结尾,眼睁睁地看到师姐脸红耳热满眼热恋期的甜蜜劲儿!
“结婚三年了还这么甜蜜恩爱,师姐还叫夫人姐姐,”
乔心竹放下水杯,双手捂脸,双眼冒出嗑到糖的星星眼,“年下就是最甜的!呜呜呜真的好甜!”
舒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