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随着姜之久的指挥调整自己,这样侧身的姿势不仅让她身体舒服,心理上也舒服了很多。
至少不是完全正对姜之久。
舒芋缓缓合上眼,希望自己最好能睡着。
地板传来轮椅摩擦地面滑动的声音。
柔软的手触在她膝盖上:“这里,分开一点。”
舒芋瞬间红了脸。
她没睁眼看姜之久,心跳太快,努力平静缓和呼吸。
细软的手指徐徐向下,羽毛一样触碰到她脚踝,调整她的腿部姿势:“这里,向外打开一些。”
救命。
舒芋觉得自己根本无法缓慢呼吸,缓慢呼吸得快要缺氧。
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后背,轻柔的嗓音低低地说:“宝贝,身体往我这边侧两分,我要看到你左边的胸型,它很漂亮,我要画出来。如果你不会调整,我帮你?”
“……”
舒芋正要说不用,姜之久已经伸手过来帮她调整。
指尖划过。
“你……”
舒芋身体重重一颤,敏锐得颤立,猛地睁开眼。
对视到的却是姜之久泛红的脸。
姜之久耳朵也都是红的。
姜之久低声说:“宝贝别乱动,我也是第一次。”
姜之久:“我也很紧张。”
舒芋别过脸去:“我没乱动。”
姜之久:“你腿都快要向我踹过来了。”
舒芋默默收回腿。
过了两秒,舒芋说:“我伤疤很难看,你别画。”
“要画的,它很漂亮,”
姜之久深深凝望舒芋的伤疤,她的深情与疼惜在嗓音里颤抖,“这是你的新生,舒芋,我很喜欢它。”
这不仅是舒芋的新生,也是她的新生,是她的生命源泉。
是舒芋用这里保护了她。
“很美,舒芋,”
姜之久手指抚摸舒芋的伤疤,“不要抗拒它。”
她多么希望舒芋能够喜欢这道伤疤,而不是憎恨。
几乎每一次,她都从舒芋口中听出了舒芋对这道伤的憎恶,舒芋嫌弃它,就像嫌弃她一样。
舒芋很担心姜之久觉得她身体上的这个瑕疵不漂亮,因为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很难看。
她嘴唇干,一阵阵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乱动,很轻地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