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仍觉抗拒:“姜老板只搬来三两个月,之前的画室在哪?”
姜之久喜不自禁:“呀!宝贝你是在吃醋吗?”
舒芋内心皱起波澜,低头看手里稿纸:“没有。”
“哼哼,那我也没有啦,”
姜之久再次伸出中间修长三指并在一起说,“姐姐再一个很认真的誓,你不要打断我。”
姜之久逐渐正色:“除学校的公共课堂上我和同学一起画过的裸模老师外,舒芋是我此生唯一的私下模特,无论是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舒芋都是唯一一个。如果除舒芋以外,还有第二个,我姜之久就永远得不到舒芋的喜欢。”
舒芋心跳又一次陡然剧烈跳动起来,姜之久此时严肃,郑重,甚至肃穆,毫无疑问是绝对的事实,她心中平静的湖水开始剧烈翻腾涌动。
她真的是姜之久的唯一模特吗?
那小香呢?
姜之久严正声明过后,唇角又浮起诡诈的盈盈笑意:“妹妹是在怕什么?妹妹怕不是对姐姐心思不单纯,所以不敢?”
“……”
舒芋沉默。
好像完全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半分钟后,姜之久:“全脱了。”
舒芋红着脸低头。
姜之久给面前的人放宽心,柔声似水地说:“妹妹可以放心,我画室没有摄像头。但如果妹妹不放心,姐姐也可以全脱了,这样好像就很公平了,是不是?”
舒芋摇头。
不用。
那样可能会出大事。
看到舒芋摇头,姜之久露出遗憾的失望表情。
为什么不能公平一点呢?
公平一点多好啊。
舒芋穿的是在姜之久柜子里找的一次性纯棉白色内衣裤。
叠好,和运动服一起放在旁边的红色铁艺凳子上。
舒芋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至于吗,为了姜之久的一句誓言和一句激将,她就做出这种事?
但真是只因为这些吗?
并非。
仔细想,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因为她看到了姜之久眼里闪烁出的兴奋与激情,她看到了姜之久红的脸,看到了姜之久呼吸快慢不匀的起伏,那是疯子般艺术家灵感爆时的激情模样。
她不忍拒绝。
“我要怎么坐?”
既然已经没了遮挡,舒芋竭力保持平静。
姜之久忽然缩回脑袋收在画布后。
真是要命。
舒芋好美。
美得要她命。
姜之久在画布后心跳慌乱不平稳,声音平稳地缓慢指挥:“双腿搭在右边扶手上,身体向右侧靠椅背。左手臂贴着侧脸,左手向靠背后搭过去。右手你随意,以你最舒服的姿势小憩。可能要画很久,所以你要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