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养胃的小米南瓜粥也已熬好,舒芋关了电源拿着体温枪去卧室里找姜之久。
她其实已经难受得全身都热烫,脚步虚,清醒意识在减弱,强撑着理智返回姜之久卧室,却看到姜之久再次踹开了被子。
除了姜之久左手压在左上腹部外,其余全都松散了开。
舒芋立即退出去靠墙站稳深呼吸。
她自身失衡的信息素让她急需omeg息素的安抚,没有omega安抚,她体内的信息素仿佛被困住的怪兽在疯狂撞击与游走,在她血液里失去控制地涌动,忽上忽下起起落落地鼓动与收缩,所有的不安分都在不断扩大。
她想要姜之久的安抚。
疯狂地想要姜之久。
尤其在看到刚刚里面的那一幕后。
但她们最多只算得上朋友,她做不到开口让姜之久安抚她,而事后不负责。
舒芋压抑自己的所有冲动,垂眸走进去,掀起被子为姜之久盖好,按动体温枪在姜之久眉心测温。
还好,36。8,没有烧起来。
继续用还冰着的冰袋为姜之久冰敷。
床铺左边的姜之久的衣物仍在。
舒芋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她知道那上面贴有姜之久的信息素,可以短暂安抚她,令她短暂缓解。
可她又不能过去闻,实在太像变态。
“啊……”
睡梦中的姜之久又出轻哼声,可能是冰袋突然放在脚踝不舒服,姜之久开始哼哼唧唧。
“好疼,宝贝,你轻一点,啊,轻一点。”
姜之久声音的音色本就偏娇偏柔,在梦里又低低轻轻了两分,好似羽毛在扫人的耳廓,在扫人的心窝。
冰敷脚踝这么痛吗?
舒芋敷得轻了一些。
可姜之久可能真的疼得厉害,不断出喊疼让她轻一点的声音。
这些声音逐渐成了催化剂。
舒芋全身已经烫得红,呼吸也很沉重,甚至小腹已经开始疼痛,她渐渐弯下了腰,右手按着冰袋,左手按着腹部,大颗的汗珠往下掉落。
掉到姜之久的小腿上,姜之久好似被烫到,颤着腿呜咽了一声。
舒芋舔着快要热得干涸的嘴唇,理智也快要失去,想闻姜之久的信息素,想闻姜之久的衣物,甚至想将姜之久掀翻过去,想用力碾压姜之久后腰的腺体,想让姜之久的信息素不断从那里分泌出来,好让她能够吸食。
姜之久突然睁开眼睛:“舒芋?宝贝你怎么了?”
信息素堆积到了小腹里,舒芋抬头看向姜之久,却是一片模糊看不清,她眼里已经难受得积出生理性泪水。
姜之久看到舒芋的眼泪一怔,急切问:“易感期?宝贝你是不是易感期?”
舒芋终于承认:“嗯。”
姜之久急了:“那怎么办,你刚才怎么不说啊,那你需要我吗?”
不等舒芋说话,姜之久自顾自地回答:“我知道你肯定不需要我。”
舒芋:“……”
姜之久着急地左看右看:“我想想,衣服,舒芋你闻我衣服上的信息素会好一些吗?可是我没有穿过还没洗的衣服,衣服都是随脱随时扔进洗衣机里随时洗,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没有我信息素,就只剩下……”
姜之久望向床铺左边的衣物,声音是急的,脸上却是笑的,收起笑意继续着急说:“……只剩下这一套了。”
姜之久试探询问:“只要舒芋你觉得没问题,我可以把衣物借给你,我不会认为你冒犯我,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