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还未完全失去理智,自认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她快要蜷缩在姜之久脚下,闭着眼深呼吸说:“不用,谢谢姜老板。”
姜之久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曾经的舒芋,那么迷恋她的身体,倘若她不在家里,舒芋因为会迷恋她的衣物。
现在的舒芋却不再对她有那些情绪。
姜之久心疼地看着蜷缩的舒芋,声音轻而严肃了许多:“可是你很难受,舒芋,我不想看到你这样难受。”
舒芋摇头:“没事,我缓缓就可以。”
天知道她有多想拿起姜之久的衣物放在自己鼻子前用力闻姜之久的信息素,可她怕姜之久把她当作变态,怕姜之久明天回想起来这件事会恶心她。
怕姜之久避开她、不再见她。
她也很想吻噬姜之久的腺体,但姜之久脚踝很痛,她难以保证自己不会伤到姜之久。
她真的很在乎姜之久,舒芋在模糊中嘲笑自己,姜之久心心念着“小香”
,她心里也有一个深爱的人,她却对姜之久有这样深的在乎,她真是个活该被唾弃的小丑。
宁可自己痛吧,舒芋痛苦地想。
眼前的舒芋在不住地蜷缩颤抖,开始咬自己的嘴唇以保持理智,甚至将嘴唇咬出血来,姜之久看得眼泪沿着眼角汇入到鬓中。
饶是舒芋不舒服到如此程度,手里仍按着冰敷在她脚踝的冰袋,这是舒芋清冷外表下性格里的温柔与体贴。
可是,曾经的舒芋不爱她,如今的舒芋不喜欢她。
不然舒芋为什么不让她帮忙?
就算不需要她的衣物,可哪怕让她这个omega释放一点信息素,舒芋都没有提。
舒芋是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不仅恨她这个人,还很恨她的信息素吗?
小香芋。
你真讨厌。
姜之久流着泪在心里骂舒芋,然后她撑着上半身起来,抬起手将身体已软的舒芋拖拽进她被子里。
不想让舒芋看到她左胸下的伤口,姜之久搂着舒芋背对自己。
右脚用了力,姜之久疼得紧紧咬住唇没有出声音。
她就是这样,假疼的时候能娇气哼哼个不停,真疼的时候反而一声不吭。
姜之久低头看到舒芋后颈的抑制贴时怔住。
舒芋这是多怕她闻到她信息素?
姜之久气得用力撕开抑制贴,手指覆上舒芋后颈腺体用力按压。
“嗯……”
舒芋向后仰起了颈。
“别按……”
舒芋颤抖。
姜之久按着舒芋的后颈轻声问:“宝贝,这颗突起的小黑点就是你的腺体吗?”
舒芋呼吸和喘息交错乱:“是腺体,别按。”
“那就对了,不仅应该按,还应该亲。”
在这方面,姜之久已经有三年经验,而舒芋完全是空白。
姜之久缓缓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手搂着舒芋的腰,逐渐吻上舒芋的后颈腺体,在她腺体处呢喃:“宝贝,放松,姐姐安抚你。”
舒芋明显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