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棠回神,连忙点头:“拍完了拍完了,拍得特别好,抱歉刚刚降雨塔没控制好,但舒姐姐你和我姐的临场挥简直好到爆!”
身旁姜之久忽然轻笑了声,笑声细柔轻小:“舒芋宝贝你的唇好软哦。”
“……”
事实上,姜之久的唇也好软。
舒芋脑海里莫名又闪过一个画面,仍是在镜前,姜之久坐在她腿上,画面晃动得厉害,她抬头捧着姜之久的脸,着迷地深深地吻着姜之久,镜子里是姜之久的背影,姜之久长忽起忽落,背部的嫩白肌肤在酒红色长的对比下更显雪白。
太低俗了。
舒芋皱眉不解,怎么在姜之久说了她是画裸’体画的艺术生以后,她脑袋里就想象出这些画面来。
她好像在亵渎姜之久。
不敢再对视姜之久澄澈的双眼,舒芋将伞递给沈以棠,转身看向白若柳,冷漠道:“走了。”
“这就走了?”
白若柳正看得起劲呢。
“拍完还不走?去找我同学。”
舒芋随意跟沈以棠说了两句话,径直和白若柳离开,背影冷漠得仿佛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白若柳追问:“怎么了,这么着急,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舒芋心烦气躁:“没有。”
“一点都没有吗?”
那两个镜前画面再次在舒芋眼前晃过,舒芋口渴得厉害,突兀地拐了个弯:“去买两罐凉茶。”
“败,败火啊?跟姜之久相处,就这么让你心烦吗?”
“嗯。”
不是心烦,是心燥,燥热的燥,但她不能和白若柳说这实话。
舒芋燥得呼吸急。
怎么会这样?
突然感觉白若柳停了步。
舒芋回头,却看到白若柳身边正站着姜之久。
姜之久脸色不太好,显然已经听到她刚刚的那一个“嗯”
。
舒芋心里一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