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舒芋能不能听得见,此时她很想说这五个字,就说了。
这五个字,偶尔能刺激到姜之久。
舒芋听到了,低头看她一眼,带她跑得慢了些。
“这样?”
舒芋问。
姜之久莫名哆嗦了一下:“嗯。”
那个的时候,舒芋就很照顾她。
舒芋左手打伞,右手搂姜之久,尽力护着姜之久。
姜之久前些天胃疼,身体弱,此时又穿高跟鞋,她怕姜之久摔倒,一丝不敢松懈。
跑到前方指定地点,雨水渐渐变小散去,透明雨伞也一键更换伞面变成黑色防紫外的防晒伞。
舒芋垂眸看娇喘吁吁不止的姜之久,伞面遮住上方大片阳光,黑伞的阴影落在姜之久的脸上,姜之久双颊泛红,又忽然变得朦胧。
姜之久的几率柔软丝贴到唇边,同时姜之久抬头,水润娇柔的眉眼里仿佛盈满了对她的柔情爱意。
舒芋情不自禁拂开贴在姜之久唇上的丝,垂靠近香气盈柔的姜之久。
沈以棠说借位,不能真亲,她记得。
在她快要靠近姜之久的唇边时,她侧头躲避,此时却忽然暴雨如注,雨点声细细密密地沉重压迫般敲击在伞面上,姜之久被吓得惊了一下,条件反射侧头。
两人唇瓣重重地碰到了一起。
舒芋蓦的睁大眼睛,姜之久也蓦的睁大眼睛。
两人好似都被这个吻给惊到,同时退开。
姜之久先制人,美人惊恐万分地纤纤捂嘴:“舒芋,这是我初吻!”
舒芋:“……”
她不信这是姜之久初吻。
舒芋沉默须臾,淡道:“我也是初吻,还你了。”
姜之久不高兴地看她。
同时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舒芋第一次亲她的时候,吻技好得不行,把她吻得迷迷糊糊全身软颤抖,让她骨头都酥没了,脑子也酥酥麻麻得不清醒,等她清醒过后,后知后觉确信舒芋那时候肯定不是初吻,哪有初吻还那么会吻的。
“真的?”
姜之久严肃问:“舒芋,虽然我们刚刚只是贴了一下,但你别骗我,我对初吻很在意的,刚刚真的是你初吻吗?是的话,我们才能扯平。”
舒芋明知姜之久在说谎,她还是选择坦诚点头:“是。”
只是点头应了以后,她耳朵热得厉害,不自然地别开视线看向旁边。
这时才瞧见导演包括周围的人都在看她们。
舒芋顿时将不自然化成了淡然,从容自若地问:“拍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