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脸色有些不自然:“热期,抑制剂刚好没了。”
白若柳瞥了眼舒芋,故意好心地问姜之久:“需要我帮你临时标记一下吗?我可以不带感情地暂时标记安抚你,你可以当我是医生。”
“不用。”
姜之久拒绝得很果断,招手叫Jessica来,耳语让Jessica带抑制剂来,Jessica离开。
姜之久掀眸,像是说给舒芋听的:“我腺体在我后腰窝,可不方便任何人随便标记。”
后腰窝,只能由a1pha蹲在她身后或是趴在她身后为她进行标记。
舒芋刚刚闻到了酒吧里的许多信息素,舞池里正处于热期的女孩子也很多,各种香甜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她毫无感觉,此时却没来由地心情躁热,摘了吸管饮空一杯酒,杯底落桌,站起身说:“走了。”
“哎”
白若柳忙拉人:“急什么啊,再坐会儿。”
姜之久明白急不得,笑着打断白若柳:“妹妹生病刚好,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着,姜之久递给舒芋一张宣传单:“七号我有一场调酒比赛,我是参赛调酒师,妹妹有空可以过来看看。”
舒芋扫一眼,不想接,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姜之久未松手,她指尖用力捏着宣传单,深深地望着舒芋,不想舒芋离开,只能以玩笑的语气笑问:“对了,妹妹刚才在第一眼时好像看我看呆了,为什么?妹妹是被我美到了吗?”
舒芋沉默须臾,对这位海王淡道:“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姜之久在怔忡中倏的松了手,宣传单落入舒芋手里。
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的话。
她与舒芋心里的那一位爱人很像。
她只是舒芋心里爱人的替身。
第o3章抱住老婆
抱住老婆
七号晚上,舒芋被白若柳找出来在西市区的步行街散步找记忆。
正直炎夏,晚风闷热,空气潮湿,步行街上来往路人拥挤,气味杂乱,舒芋不喜欢这样令她不舒服的气温和令她不喜欢的纷杂户外,神情不善,但自知白若柳为她好,便也没说什么。
白若柳自己买了杯奶茶喝,边喝边闲聊着问:“你这两天休息怎么样?晚上睡得还好吗?有没有做过什么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梦?你们失忆的人好像都会睡不安稳做很多梦?”
舒芋安静片刻,轻声说:“一件红裙子。”
“什么?”
舒芋在一座巨型雕塑前停下,她身体被笼在雕塑的阴影里,她眉微蹙,仔细回想梦中的场景,一抹红裙总是在她余光里出现又消失,像风一样转瞬即逝。
她转身想去抓,一次又一次地抓空,只抓到了留在手上的一抹香。
是什么香,她闻不到,只知道一定是很香的香气。
她醒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令她难以忘怀的红色,也没有令她魂牵梦萦的香气,心里难过得失神落魄。
舒芋从雕塑阴影里走出来问:“有谁喜欢穿红裙子吗?”
白若柳立即想到姜之久。
除了姜之久那位美艳姐姐有各式各样的红裙,还有谁能在舒芋面前穿红裙?
没有了。
只有那一位娇艳美丽的妖精姐姐姜之久。
白若柳插科打诨:“你是做梦逛商场了吧?你平时不是只喜欢穿浅色衣服吗?还偏爱宽松的。怎么了,脑袋撞了一回,想改风格了?行啊,我陪你去买条红裙子穿。虽然你穿红裙子可能很奇怪,但你漂亮嘛,效果应该是冷艳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