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轻“嗯”
了一声。
走出长通道,舒芋一眼扫过去都是跳舞喝酒的漂亮女孩子们,笑容浮在女孩子们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晃手摇摆扭动,舞姿活力靓丽。
各类信息素混在一起,舒芋试图在中间寻找她可能熟悉的记忆与信息素,然而毫无结果,心里仿佛蒙上了一层不快的灰色情绪,逐渐变得烦躁。
走到吧台前,白若柳敲桌面问调酒师:“你家老板呢,让她出来。”
调酒师Jessica认识白若柳,也认识白若柳身边的舒芋,忙转身去按对讲机,在远离音乐的地方小声说:“老板。”
对讲机里传来慵懒的嗓音,好似人刚睡醒,漫不经心的散漫腔调问:“嗯?怎么了,有不长眼的人来搞事?”
Jessica说:“不是,是您爱人来了。”
对讲机突然安静。
第o2章见到老婆
见到老婆
调酒师Jessica和老板通完话,回来报告:“白总,老板大约五分钟过来。”
白若柳不动声色地点头,让Jessica去忙,对舒芋解释:“她家老板调的酒特别好喝,跟别人调出来的不一样,别急,等她五分钟,耐心点才能喝到美酒,是吧?”
舒芋坐在高脚凳上,不经意地问:“你常来?”
白若柳说:“偶尔吧,偶尔过来跟老板聊聊。她是一个漂亮姐姐,怎么说呢,级漂亮,你见了就知道了。”
“omega?”
舒芋问。
白若柳立马举手誓:“您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来追她的,千真万确没追过她,也没撩过她,老板姐姐就是漂亮养眼你懂吗,见了她就心情好,我只是想帮你调节一下心情。”
舒芋不感兴趣:“知道了。”
等老板过来的时间里,舒芋拿出手机专注地翻阅查看这三年来的所有记录。
手机里什么都有,相册、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甚至购物记录都有保存,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忘掉了很重要的人和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这种空白的茫然让她心口烦闷。
舒芋用力按了按心口,不仅烦闷,还有丝丝缕缕的疼痛从这里出现,从她清醒以来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她,仿佛不断有虫子在啃噬她。
母亲说她可能是想外婆了,外婆就是在三年前过世的,她那时为外婆的过世十分痛苦。
但她觉得不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一个……爱人。
否则自己怎么会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很难过很难过,仿佛弄丢了挚爱。
舒芋用力回想,然而毫无结果。
“白白有阵子没来了,怎么突然过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