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笑问声穿过人群来传入她的耳畔,嗓音笑意盈盈又娇媚动听婉转美妙,让她心跳漏了两拍。
舒芋手握着苏打水没有抬头,感觉到身后有似玫瑰又非玫瑰的信息素香气向她靠近,越来越重,莫名快要将她淹没。
姜之久手搭在白若柳肩上,看似自然熟稔,其实在竭力控制自己失的呼吸,她若无其事地笑问:“白白自己来的吗?”
“和朋友,”
白若柳看向清冷仿佛对周围无所觉的舒芋,“久姐,这位是我朋友,她生了场病,带她出来放松一下,麻烦久姐给她调杯酒。”
舒芋正沉默着,忽然视线里多了一道红裙身影,随即她下巴被柔软清香的食指抬起。
四目相对,舒芋心跳仿佛瞬间骤停。
面前近在咫尺的女人长了张极其美丽的脸庞,脸上是精致娇美的五官与妆容,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倾国倾城,眉眼里挑着生动娇美的春色。
舒芋心脏莫名骤然缩紧,而后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女人的红裙在她视线里那样明艳,五官妆容那样迷人明媚美丽,她心跳快要冲出胸口。
“好漂亮的一张脸,”
女人一双美丽如水的眸眼里好似闪过酒吧摇头灯的粉色水光,女人弯唇笑,接着问她,“妹妹有女友了吗?别误会,你第一次来,姐姐提前问清楚,可以帮你拦一些你不喜欢的人。”
女人声音轻轻软软,像飘走的轻软蒲公英,又似夜里可以摸到的真丝。
让她心跳剧烈得不知所措。
却不知怎么,她脑海里好像突然闪出一个画面。
好像是这个女人与别人也这样说过话,暧昧的,柔软的,如水的。
舒芋忽视自己心里的悸动,强逼迫自己静下心来,强逼迫自己推测,酒吧老板大概有很多妹妹,也有过很多女友。
舒芋垂眉收起心里的躁动,淡淡地拂开她手指,身体退开:“麻烦您调酒就好。”
姜之久被拨开手指的瞬间垂下眼。
她紧张了很久,害怕对视到舒芋眼里对她的陌生,害怕被舒芋冷淡对待,终究还是来了。
舒芋刚醒来时,舒妈妈说舒芋记忆停留在三年前,应该不认识她了,她不信,直至此时,她终于在舒芋的淡漠中相信。
舒芋就那么恨她吗?记得每个人,却偏偏唯独不认识她。
姜之久努力扬起唇,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娇柔地轻笑了声,红灯绿酒在她眼里闪过娇美的艳色:“妹妹有点小脾气哦。”
舒芋余光冷瞥姜之久,更显她有脾气。
白若柳见这情形,紧忙说:“她没有女朋友,麻烦久姐帮忙照顾点。我朋友生病忘了些事,心情不好。舒芋,姐姐只是喜欢开玩笑,对你没有恶意。”
“我没有吗?”
舒芋忽然问白若柳。
“什么?”
“女朋友。我没有吗?”
白若柳无比确定:“你当然没有啊。哪个omega见了你敢追你,以你的性格,你又能去主动追哪个omeg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