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微微一笑,举起色空剑,道:“慈航静斋师妃暄。”
那僧人看着她手中的古剑,晃了晃神,走出来双手合十道:“弟子见过圣女。”
师妃暄回礼道:“不必拘谨,我与吕公子前来长安,要在无漏寺住些时日。”
那僧人望了一眼吕途,对师妃暄道:“主持已经提前交代过,圣女请进。”
吕途却是一惊,这僧人看起来魁梧粗壮,竟然是一个女尼,跟着师妃暄走进无漏寺大门,才现里面别有洞天。
大门之后便是一个三丈见方的小广场,走过广场尽头就是大殿,大殿上供奉的佛像好像是观世音。
吕途和师妃暄上了一柱香,便在女尼的带领下穿过条长廊,来到后院。
院子和净念禅院的雅舍一般无二,只是四周都是厢房,周围没有竹子。
院子中间也有一张石桌,石桌边上种着一株双生怪树,一半枯一半荣,一边枝繁叶茂,在这初秋时节看不到一片黄叶,另一边却像是腐朽的枯枝一样,好像风一吹便会断成两截。
在这长安闹市之中,有一个如此安静的院子,很是难得,看来这有漏寺应该是慈航静斋的别院,不然这这鱼龙混杂之地,恐怕也保不住这间小庙。
那尼姑双手合十道:“这院子早就收拾好了,圣女和吕公子便住在此处。”
吕途进来的时候散开神识巡查四周,现这无漏寺只有几个人,微笑道:“吕某谢过师太,敢问法号。”
那尼姑双手合十道:“贫尼净苦,见过吕公子。”
“净苦,好名字,好法号。”
吕途觉得她虽然肥头大耳,相貌普通,但是呼吸平稳,内功应该有很高的造诣,道:“比起梵清惠,你更像出家人。”
净苦双眼闪过惊惧的目光,急道:“吕公子莫要说笑,斋主乃是我们慈航静斋的掌门,贫尼不过是无漏寺一个小尼姑。”
师妃暄看她如此的窘迫,淡淡道:“你先出去吧,等下送点斋饭过来。”
净苦如蒙大赦,双手合十道:“贫尼告退。”
待她走后,吕途心念一动,把竹椅从系统空间拿出来,放到双生树下,缓缓坐下道:“妃暄,这无漏寺怎么住的是尼姑?寺庙不都是和尚住的吗。”
师妃暄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缓缓道:“这无漏寺是我们慈航静斋上代圣女碧秀心,入世之时在长安所建,这里住女弟子也是她的意思,在她被逐出师门之后,这里也便成了我们净念禅院的别院。”
“师父念及旧情,也不改变她的规矩,在这里修行的,依旧都是慈航静斋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