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生当今世上少有的宗师高手,自然看出她这三剑的不凡,心中一凛,这梵清惠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收到这么一位弟子,看来这师妃暄在慈航剑典上的修为,真的在梵清惠之上,自己要小心才是,可不要在阴沟里翻船,误了圣门大事。
“哼,想必梵清惠没有跟你说,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但愿此战过后你还有时间后悔。”
说罢身上气势暴涨,黑气升腾,天魔场瞬间展开,方圆十丈之内的空气好像凝固如水,师妃暄像是在巨大的漩涡之中,身上衣袂像是定住一样,不再飘动。
十丈之内的空间变得扭曲,变成黑蒙蒙一片,师妃暄感觉脚下的大树好像变得不存在一样,又像变成无边的深渊。
天魔场乃是天魔秘的空间篇,真气所到之处即为天魔策,可以扭曲空间,禁锢对手,吞噬对手都劲气,祝玉妍浸淫此道数十年,已经把天魔场修炼得出神入化,随心所欲。
师妃暄只觉丹田中的真气好像要脱体而出,微微一惊,但是她如今已经到了剑心通明之境,念头一动,守元归一,随即内心。
祝玉妍见师妃暄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天魔场不断收紧,笼罩在师妃暄一丈之地,形成一个与世隔绝魔境牢笼。
“你现在若是认输,并誓二十年不出江湖,本座今日心情好,可以饶你一命?”
师妃暄微微笑道:“这本来是妃暄与婠婠的对决,阴后代徒出战,恐怕不符合规矩。”
慈航静斋和阴癸派世代为敌,每一代的圣女都会有一场对决,输的一方便誓退出江湖,多年来两派都尊崇这一约定。
祝玉妍微微一怔:“你是想死不成?”
师妃暄摇摇头,道:“阴后神功盖世,但是妃暄尚未出手,胜负犹未可知。”
说罢锵的一声色空剑再次出鞘,左一剑右一剑,天魔场顿时黄芒闪现,剑气无痕,方丈之地的天魔场牢笼顿时有了破裂的痕迹。
祝玉妍顿时大惊,长袖一挥,一条天魔飘带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向师妃暄劈去,刚好击到色空剑的剑尖上。
色空剑是慈航静斋历代所传的宝剑,自然是难得的利器,而天魔飘带也是阴癸派三宝之一,诡异无比。
两人又是当代大宗师,两件宝物相撞,如天雷勾动地火,火光四射,师妃暄微微后退一步,而天魔飘带化作一道波浪回到祝玉妍的袖中。
师妃暄淡淡一笑,再次出剑,每一剑都极尽剑心通明之境,料敌机先,敌人尚未使出下一招,已经被她预判。
祝玉妍是成名已久的宗师高手,又在天魔场之内,占尽地利,施展身法天魔飘,人化作一道残影,如鬼如魅,手中天魔飘带收放自如,犹如闪电,从四面八方朝师妃暄攻击。
两人顷刻间过了两三百招,劲气相撞犹如炸雷,底下众人只见两道人影分分合合,看得头晕目眩,不少人已经倒在地上。
跋锋寒看着树上天魔场中对决的两人,心神俱震,苦笑道:“当日圣女看来对我尚未出尽全力,我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挑战宗师。”
寇仲叹道:“你现在才知道,当时要不是我和陵少求情,你如今估计已经死了。”
转念又想到自己被师妃暄害惨的,“这娘们心肠如此狠毒,为何能把武功练到这个地步。”
跋锋寒淡淡道:“这武功高低可不与人品一样,不然邪王阴后如何能成为宗师?毕玄这个老贼也不会成为大宗师。”
跋锋寒又看了一眼师妃暄,问道:“你们经常说吕途吕公子的武功比圣女还高,那要高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