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想起吕途那断江一刀,心有余悸,也说道:“我武功越高,越能感受到吕公子的恐怖,当初在长江之上,我还以为凭我们的天资,迟早有一日能追上他,但是如今想想真是有点天真。”
跋锋寒眉头微皱,寇仲和徐子陵如今的武功已经算的上绝世高手,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那吕公子当真如他们说的那些厉害,自己不太相信。
“他应该是和师妃暄在一起才是,为何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寇仲也觉得奇怪,吕途和师妃暄每次都在一起,这次应该也在这里才是,于是向四处张望,寻找吕途的身影,终于目光扫到净念禅院大门的屋顶上,坐在飞檐上面那男子不是吕途又是谁。
吕途感觉有人窥视,低头望去,正好见到寇仲正望着自己,不由向点点头微笑。
婠婠见状问道:“你笑什么?难道觉得师妃暄赢了?”
吕途望着远处树上对决的两人,阴后像是黑暗之中的女王,招式诡异又霸道,而师妃暄像是夜空之中的流星,剑气无痕,光芒耀眼,两人在方丈之间你来我往,正打得难解难分。
“妃暄赢不能赢不知道,但是绝对是输不了?”
婠婠却是不信,自己师父是成名已久的宗师高手,就算师妃暄进阶宗师,时间也不会太久,定不是老牌宗师的对手。
“哼,在我师尊的天魔场之内,就是宁道奇也讨不了好,师妃暄她必输无疑,到时候她被我师父打死了,你可别哭。”
吕途微笑道:“那你要不要跟我打赌?”
婠婠秀眉微挑,道:“有何不敢,你若是输了加入我们阴癸派。”
她如今知道吕途武功高强,若是站在慈航静斋一边,阴癸派想要成事,几乎不可能,只有把他拉入自己的阵营才有胜算。
吕途叹了一口气道:“感觉还是算了,你这个人没有赌品,又言而无信,上一次与在下打赌,输了赌注到现在还没有兑现。”
婠婠一愣,道:“这次你若是赢了,连同上次的赌注我都赔给你?”
吕途淡淡道:“本以为你身为阴癸派的圣女,应该聪明一些才对,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坐在这里,妃暄就不会输。”
婠婠顿时明白怎么回事,这淫贼不讲江湖规矩,要出手帮师妃暄,当真是卑鄙无耻。
“你还要不要脸,这是师妃暄与我师尊的对决,你身为侠义道中人,还想出手偷袭不成?”
吕途回道:“今日难道不是正邪之争?本来就是不死不休,你看看地上的尸,你刚刚也听到了,是谁杀的他们?”
婠婠想起刚才出来的时候,边听到是自己师叔边不负和天君席应,联手杀了四大护法金刚。
“那是这几个秃驴学艺不精,四打二打不过,死了活该。”
大门底下上的众僧,早已听到他们谈话,顿时睚眦欲裂。
宋师道曾经见过吕途,站起来拱手道:“见过吕公子。”
吕途见他身上带伤,已经没有了当日风度翩翩的模样,拱手回礼道:“数月不见,少当家怎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