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见这些和尚一个个高大魁梧,身材雄壮,一个个都不像是吃斋念佛的和尚,反倒像是绝世高手,微微笑道:“吕某见过诸位大师。”
众僧见他肩上扛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妙龄女子,又齐声朗诵佛号。
那老和尚双手合十:“阿尼陀佛,不嗔敢问圣女,这吕公子手三中的女子是何人,与他是什么关系?”
师妃暄道:“这女子是阴癸派的妖女,与吕少侠并无关系,只是在寺外见她行凶作恶,便把她擒来。”
不嗔听闻是魔道妖女,不由一惊,道:“原来如此,圣女此番前来洛阳,任务重大,如今还不是对付阴后的时候,还是把这妖女放了好,免得节外生枝。”
师妃暄道:“此事与我关系不大,阴后若是敢来,只有吕公子对付。”
“何况就是我们不去招惹魔门,魔门也会想方设法来为难?”
不嗔却道:“可净念禅院是佛门重地,招待圣女已经是破例,这个妖女万万不能进来。”
吕途笑道:“佛曰众生平等,大师此番话到底是何意?莫不是女子不是众生之类,还是女子不可信佛?”
不嗔乃是净念禅院四大金刚之,位高权重,脸色一沉,道:“此乃我净念禅院的规矩,数百年来便是如此,少侠若是硬要带着这个女子,还请另寻他处。”
吕途上前一步,微微笑道:“可我偏偏要带女子,住在你这个破庙,你待如何?”
众僧均是一怔,感到丝丝的寒意,虽然不满,却不敢说话。
不嗔却是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净念禅院虽是佛门,却也不容他人欺辱,施主还是三思而行,免得身败名裂。”
师妃暄秀眉微蹙,生怕吕郎出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道:“还请大师通融,吕公子并无恶意。”
不嗔回道:“圣女还请体谅,此乃我净念禅院的门规,不可违背。”
吕途把婠婠交给师妃暄,淡淡道:“想必只要我把他们打趴下,才不会说什么门规。”
众僧闻言哈哈大笑,均骂他不自量力。
不嗔双手合十道:“施主武功高强,贫僧早有耳闻,但是净念禅院并非临安行宫,施主别因为杀了杨广,便可以在净念禅院寺放肆。”
吕途淡淡道:“听说净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不嗔易怒,不痴愚蠢,不贪巨贪,不惧胆小如鼠,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连一个妖女而不敢放入寺中,武林圣地,浪得虚名。”
众僧顿时脸色大变,又纷纷低头默念佛号。
不嗔登时怒道:“无知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便让你知道武林圣地的底蕴,别以为杀了个暴君就可以无敌天下。”
吕途又是上前一步,淡淡道:“那本公子便来领教领教净念禅院的四大金刚阵,看看是不是浪得虚名。”
不嗔道:“黄毛小子,对付你贫僧一人足矣。”
吕途心念一动生起三尺气墙,冷笑道:“就你?就算了空那秃驴前来,也不是我一招之敌,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免得我一个个打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