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越来越模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出什么声音,只觉得所有的反抗都像被溶解了一般。
就好像案板上的鱼。
他逃不掉。
最后,终于小狗低低道:“殿下,可以了。”
可以了吗?
景言迷迷糊糊,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就在这一片混沌中,突然的
一次性
所有压抑被打破。
一瞬。
脑海恢复了清明。
他整个人僵住,身体猛然一颤,泛红的双腿紧绷,弓起的背微微弯成弧线,仿佛连一丝喘息都被掐断。
那一瞬间,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滴滴答答,打湿了面颊。
可动作没有停歇。燕与的双手牢牢扣住景言纤细的腰,将他重新固定住,一次次带着主人拉入更深的深潭。
他低垂着眸子,盯着怀中那抖动的身躯,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深不可测。
像是天被戳破了个洞,景言整个人浑身颤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房内烛火摇曳,微光明灭,投下的影子也跟着晃动着,空气都变得不安稳。
景言气息紊乱,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却完全没有办法挣脱那份无法言说的感知。他想喊,却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让人更加晕眩。
燕小狗低垂眸子看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冒犯主人。相反,他低声:“殿下,还记得之前的双修吗?”
景言全身一颤,眼睛睁大,却根本无法回应。
燕与继续低声哄着,手指在他的腰间缓缓揉按:“好好凝气聚魂,殿下,这次之后,双腿就可完全痊愈了。”
景言哪里还能聚魂。他的意识早已被炽热淹没,连身体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又迟缓,只能顺着燕与的动作随波逐流。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他不是受伤了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
景言只觉得自己就是外面树上的雪,正在被调皮的小狗撞着树干。而他作为雪,只能簌簌、软塌塌地落下来。
更要命的是,小狗觉得很有意思。他精力还非常足,所以从头到位都没停过。
脑袋微微垂下,呼吸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却根本无法承受燕与的每一步逼近。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颤抖间像是融化了般,无助地任由对方继续掌控着所有的节奏。
景言本就不多的意识被完全撞散了,他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小狗摁着他,目光温和专注,绝不停歇。
“凝气聚魂。”
他声音低哑,咬着景言的耳垂。
怎么凝气聚魂?
景言脑袋混沌,连思考都困难,颤抖着听从对方低声的指导。
燕与凑近他耳边,缓慢而耐心地说道:“将所有感知聚在此刻,落在我们的地方……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