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功双眼瞪大,还未反应过来,胸膛便被一剑穿透,血从伤口涌出,眼中的光渐渐暗淡下去。
景言怔了一下,抬头望向门口。
“抱歉,殿下,我来晚了。”
逆光中,燕与的身影缓步而入,血珠顺着长剑一滴滴坠下,染红了地板。
灰眸冷得吓人。
景言抿紧唇,将喉间的腥甜强行咽下,胸口微微起伏,气息不稳。
血液味弥散,燕与缓步走来,指腹轻轻拂过景言脸上的血痕,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脏了。”
可冷意却一点点攀升。
区区两个山贼,敢让他的殿下受惊,甚至胆敢沾染他的血。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
怒意蔓延,可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无比。掌心灵力缓缓流转,化解景言身体的不适。
燕与……
很生气。
近乎化为实物的怒意比雪花都冷,偏生却还要压制住,不被自己现。
景言心中微动,任由燕与帮他治疗。
这件事情仿佛只是个小插曲,系统回来后看见满地血迹,整个人都呆住了。待解释之后,确定没有性命危机后,才松了口气。
三人换了个地方,燕与出去了一阵才回来。
系统严肃,压低声音道:“那些山贼说,抓了个小孩关在东边的山洞里……可能是零五!”
景言也不管身体究竟有没有恢复好了,立刻想要动身出。可身体终究受了伤,只是走了几步,就有些摇摇欲坠了。
燕与灰眸沉沉,俯下身将景言背在背上:“殿下,让我来吧。”
景言轻轻嗯了一声。
他看见燕与袖口沾染了血迹。
而这……
在之前分明没有。
寒风瑟瑟,冷意刺骨。
两名山贼沿着山间小路前行,边走边大声闲聊。
“我猜那两个家伙肯定又跑去青楼快活了!”
“嘿,保准是!那些家伙可从不老实,八成是带着银子跑了!”
两人一阵大笑,笑声在空寂的山林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可就在此时,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青年顿住:“你闻到了吗?”
另一人皱眉:“闻、闻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莫名一寒,脚步也不由得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狂风骤起,吹得树影摇晃。
不安地抬头,目光掠过前方的屋檐,随即,瞳孔猛然一缩,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