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
热意似乎蔓延了过来。
“殿下,你也……”
透过水面,燕小狗看见一览无遗,他眸色更深了:“你不能劳累,我来吧。”
宽大的手掌,足以包裹住两人。
炽热的温度一遍遍叠加,来回反复,像火焰舔舐着每一寸感知。景言的身体不由得轻轻瑟缩,指尖微微蜷起,呼吸也乱了几分。
可偏生那小狗却低低地伏在耳边,嗓音沙哑,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耳廓,含着克制的执拗:“不要躲……殿下,别躲……”
“很舒服的……”
狗尾巴炽热而急切,兴奋得不受控制,轻微的摆动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敏锐感。
景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腿微微软,连指尖都泛着一丝无力的麻意。
那种被叠加的触感,像层层涟漪一圈圈扩散,轻拍、碰触、贴合……每一下都像是精准地落在感知的最深处。
感知被无限拉扯,直到某一刻,景言的思绪一片空白,整个人像坠入无声的深渊,意识中只剩一片空无的寂静。
“……”
可狗尾巴依旧和之前一样,炽热急切。
身体的热意尚未褪去,余温犹存,景言只能无力地倚在燕与身上,呼吸浅淡,微微起伏。
“殿下,还能坚持下去,对吗?”
小狗低低,执着又专注。
昨夜的战况以两次沐浴告终。第二次时,景言已是双目无神,身子软软靠着,连气力都失了几分。
偏生小狗一手握着彼此,另一手还把脉,确保身体不会受到影响。
怎么……
小狗是阶段性纯情?
景言深深后悔昨晚的挑逗,悔不当初了。
……不过,确实……挺舒服的。
他也不知为何,昨晚的身体好了许多,所以才和燕与胡闹了一番。
和燕与一起出了房门,出门就见到眼神幽怨的系统。
系统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满脸生无可恋。
虽说燕与用灵力隔绝了声响,但作为“世界之外的存在”
,系统不受这种规则的约束。
所以,昨晚的水声、轻微的呜咽声,他隐约能听见些许。
……
微笑面对世界,一拳打爆世界。
早知今日,不如当初不当人!!
继续向东赶路,搜寻相关的线索。可东边的路,走得比想象中要漫长。
一路上总能见到被屠的村庄。
瓦砾散乱,柴房烧毁,破碎的陶碗和染了血的布条被风吹得作响。
燕与在废墟里捡起一根断裂的箭矢,捻了捻指尖的锋利处,轻声道:“是山贼下山,烧杀抢掠,半个月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