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点了点头。
无论燕与知不知道吐血的事情,景言目前都不打算和燕与说。
因为如果说出来的话,以燕小狗的性格,那就真的不可能寻找得到下山的机会了。他一定会形影不离,时刻伴在身边。
而且说与不说并没有多大干系。
如若身体真的有问题,燕与肯定也会表现出来。
见景言点头,燕与的眸子变得暗淡。
景殿下,不愿意和自己说。
他还是不够信任我。
燕与低下头,白色长垂落。
他侧脸缓缓将耳朵贴在温热的胸膛上,静静听着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鲜活的心跳清晰,仿佛小纸人看见的情况都不过是假象。
可……
燕与垂下头,靠得更近了。
唇瓣轻贴在胸口,沿着胸膛缓缓上移。他的吻轻柔,一寸寸上移。
脖颈、喉结、下巴……
像贪恋主人温度的小狗。
轻轻、慢慢、温柔,唇瓣与唇瓣相贴。
舌尖探入,细致地描摹着唇内的每寸柔软,微微的湿意在唇齿间流转,呼吸交缠,温热交织。
他并未尝到血液的味道,只有干净温暖的气息,清澈得让人沉溺。
无数想法升腾,内心仿佛有一团火在热烈灼烧着。
最后。
都化成了颤抖的吻,将呼吸掠夺。
自那天以后,双腿的双修治疗就没有继续了。
燕与每日准备各种药材和吃食。每顿饭都会精心摆上四五道菜,他自己却不怎么动筷子,只是安静地看景言吃。
那目光,专注得像是给病怏怏的豆芽苗做生长观察记录。
饭后,燕与还会仔细把脉,确定身体情况。
看到这举动,景言如果还不知道燕与知道吐血事情的话,那他也算是白活了。
所以他很贴心地配合燕与的举动。
但吐血的事情在那日后,就再无任何其他的迹象出现。
但很快,景言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身体能吃能喝,但精气神却越来越颓了。
像是漏水的木桶,看上去装得很慢,实则水正在从缝隙中悄悄溜走。
但表面看不出问题,手脚能动,脉象平稳,但就是不对劲。
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
景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每日强撑着睡意,不让自己倒下。
燕与的脸色,不算好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