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又要开始治疗了!
困意全无,景言眼睛顿时睁大,下意识护住胸膛。
冬日的午休,外面雪花纷飞的声音很是催眠。
燕与的脸在窗户透过的雪光中暗淡起伏,灰眸像是蒙了一层薄雾,深不见底:“殿下,不是治疗。我只是看下你身体的恢复情况。”
既然只是诊脉察觉不到问题,那么就直接全身检查。
景言没有动,并没有放松警惕。
燕小狗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见景言还是没有松手,燕与轻轻叹息:“殿下,我本来并不想这样的。”
他抬手,早就准备好的布条握在手中。布条细密柔和,一圈一绕,将景言的双手稳稳系在了床头的木架上。
燕与究竟是怎么了?
不安扩大,景言手腕微动,不勒人,却也让人逃不开。
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腿微微一曲,想要挣扎,身旁的燕与低头看了眼,平静无波:“殿下,你不想我把双腿都捆上吧?”
声音一如以往的平静。
却十足危险。
景言老实了。
双腿都被捆上的话,那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可究竟生了什么?让燕与从外面回来后,就这幅模样?
难道……他现我吐血了?
景言想到上午的吐血。
可他不是离山了吗?按理说没法监视这里,因为当时系统肯定是确定安全后才与自己联系。
难道燕与有其他的方式可以监视山上?
景言微微愣住,那之后想要偷偷下山的话,岂不是更难了?
“景殿下,不要躲。”
燕与翻身在景言身上,双手撑在身侧,像一只安静的猎犬,沉稳又隐忍地将猎物困在身下。
手掌轻轻落下,微微覆盖在景言的胸膛上。
肌肤下的心跳不急不缓,强韧而均匀。手指下压,跳动依旧如常,未因为外界的触碰而有所紊乱。
但燕与的眉头并未舒展。
找不出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燕与沉默一会,像是被遗弃的小狗:“景殿下,你这几天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