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七次,甚至还有两三次是直接融合成一次!!因为太阳升起落下,上一次还没结束,新的一次又该来了!!
而灵力的注入,让景言并不需要吃东西。
景言深刻意识到,燕与的无欲无求,根本就是假象。
那次的言出法随只在第一次治疗时生效,第二次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轻缓?不存在的。
温柔?不存在的。
小狗……当精力旺盛,无处泄的时候,他往往会拆家。
所以,一切都失控了。
当时的他只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浑身颤抖。
七零八落,整张床单早就皱巴巴,也不知是汗水、还是灵力冲刷后的残留痕迹。
耳边是小狗的低语,可怜的话露出,但动作毫不减缓。
“别紧张……”
“景殿下,别咬牙,咬得太用力可不好……”
“如果再不吸收,灵力会倒灌回去的。”
“慢……”
景言写着。
可小狗装作不知道景言写了什么,专注地继续治疗。
理智像是一根撑着的弦,崩了。
他觉得自己坏掉了。
不仅是腿要坏掉了,更是整个人都要坏掉了。
可还是没有坏掉。
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出来时,出来的东西就不是本该出来的东西了。
景言傻眼了,刚有了点力气的腿狠狠踢向燕与。
这一脚本是想踹开小狗,可力气太轻了,脚尖只是在燕与的腹肌上轻轻一蹭。
燕小狗灰眸沉沉注视,然后轻轻、温和地勾起了唇角。
无论是景殿下清冷自持、恼怒生气,还是失神无力、浑身瘫软,他都喜欢得无法克制。
但也不能一直无神下去。
不然不利于灵力的吸收。
于是第三次治疗时,燕小狗拿来了新的医疗用具。
细小的银棍漂亮,可当它使用的时候,就不是那么漂亮了。它被燕与覆上了灵力,沿着肌肤深入。
感知的边界被层层包裹住,可灵力却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脑子迟钝,身体迟钝,像是被湿漉漉的棉花堵住,每个念头慢得离谱。
燕与给出的理由是:若是总是失神,灵力不会吸收完全,从而导致后续的灵力堵在经脉中无法循环。所以必须用点手段,才能让治疗的效果达到最佳。
可好在这个只用了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