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抵达顶端的那一刻,无声地炸开。
“呜……”
但他还在被燕小狗深深吻着,所有声响都模糊吞下。
下唇被含住,舌尖从唇缝边缘划过。细细的啃咬是小狗的撒娇,不紧不慢的节奏将景言的呼吸一点点剥夺。
脑海像被薄雾笼罩,实现微微失焦,沉入了云雾深处,轻飘飘却又下坠感十足。
“太满了……”
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
指尖不自觉与对方紧紧的十指相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这片空气稀薄的世界中抓住一丝的清明。
小狗只是想贴贴我而已,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燕与那小心翼翼的恳求,像是担心自己会流浪的小狗。这漫长的世界下来,景言已经不知道自己拒绝的理由。
可……
小狗真的太大只了,真的太爱自己了。
意识中的边界被一点点推开,变得模糊、漂浮、失控,最后推到了极限。
身体绷紧,顶点被悄然越过。双眼失去焦距,身体绷紧,整个人轻轻颤抖。感知的残留效应让大脑沉入软绵的雾气中,他喘|息着回复意识。
可小狗并不会给他机会。
等……等会儿……
本以为这已是尽头,结果现不过是新的开始。
这条路绵长无尽,安静却无法停下。明明已经触碰到了边界,却又被缓缓地拉回原点。在熟悉的边界处,一寸寸犹豫辗转。
潮水涌来又退去,无声地抚平沙滩上的纹路,却又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彼此的距离。
温柔而克制的渴望,贪恋着试探着却又不想放开。
明明已经足够近了,可小狗依旧不满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唇齿的纠缠间,呼吸一深一浅。
景言这下是真的要崩溃了。
明明动作那么轻那么缓,却又偏偏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攀登。无法翻越的高山怎么都走不到尽头,迈出每一步时,脚下的力气都在被悄无声息地抽空。
走到双腿软,走到肌肉微颤,体力耗尽却也无法停下。
还不如……
还不如那句言出法随不生效。
至少,至少不会有如此的折磨。
至少狂风暴雨会击溃意识,留下本能支配一切。
微风细雨只会困住清醒,让感知在半梦半醒间游离。
朦胧之间唇齿相依的温柔,耳鬓相磨的摩擦成为他唯一可感知的世界。
再一次攀登的高峰被无限延长。
到顶的时候拉上去又拖回来,反复重复下,在神经深处刻下深深的印记。
意识的边界失守,像被彻底关门的容器,再也承受不住哪怕一滴的感知。
可小狗还在继续。
温热的手捏着他的指,无声的安抚。景言的眼眶微红,眼泪滑落。
吻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