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净身完毕,燕与轻道:“方才你下人似乎有事要禀报。”
灰瞳扫过系统,系统头摇得如拨浪鼓一样:“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无事禀报!”
燕与微笑:“看来是我看错了。”
他伸手将景言耳侧的碎整理好:“陛下已经在御书房等景殿下了,早去早回,切勿吹着冷风。”
他这都不生气??
景言心虚地看了一眼燕天师。
燕天师只回了个淡淡的笑:“殿下,如若有事生,记住……”
“在下一直在殿下的身后。”
他声音低垂,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景言低低嗯了一声,这下连头都不敢抬了。
果然,老实人就要被拿枪指着,燕天师太可怜了。
燕与淡淡,藏下的灰眸如狼,锋利尖锐。
御书房内,见景言已来,太监顺势退下,独留下他们两人。齐澈正在专心批改奏折,头也不抬:“过来研墨。”
研研研研你个大头鬼!景言忍住这句话,上前拿起墨石磨着。
算了,他是皇帝,自己对着干没好处。
可磨一阵子后,景言手酸,摆烂停了下来。
齐澈轻笑:“朕没说可以停。”
景言揉了揉手腕,表示自己有点儿疼。
齐澈这才抬起眸子:“怎么这番娇气?”
景言:嗯嗯嗯呢。
他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齐澈:“以下犯上,大不敬,拖下去斩了吧。”
景言:嗯嗯嗯……?!
这么点小事就要把我杀了?齐澈你……
剥夺可能的小狗权利终身!!
齐澈:“戏言而已,紧张什么?”
他悠悠轻道:“不过你和燕天师是什么关系呢?”
景言的怒火哑了。
他们怎么都热衷问这个问题?明明是同个力量分出来的三股,大家友好相处不好吗?
齐澈:“朕听暗卫汇报,他很关心你。”
他放下毛笔,起身步步紧逼,景言不得不后退,直至后背抵在了墙上。
“景言,你该庆幸朕大度,不在乎你之前的所作所为。”
齐澈轻笑:“所以,现在就算你们之前有什么关系,从今往后就不再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