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景言心中生出了小小的被抓包之感。被囚在宫中,右脚被银链锁住,就连诊脉都要像对待妃嫔那样搭上手帕。
桩桩件件,他分明成为了皇帝的禁脔。
燕与:“景殿下一切安好吗?”
比起齐澈那有想法就做的人,景言有点儿琢磨不透燕与究竟在想什么,他只能点头。
燕与:“那在下便放心了。”
景言试探:“你呢?”
气音微微。
燕与微笑:“我也一切安好。”
灰眸清澈,恰似雨后那抹柔和的烟灰色云霞,温柔宁静。
果然,燕与没有齐澈那么小心眼。
他应该能明白我的苦衷?
搭脉的指尖微微用力,燕与垂眸:“不过……”
“方才我站在门外,依稀听见银链响动之声,是生了什么吗?”
灰眸中的温柔如潮水般迅退去,眼眸微微收紧。
仿若看穿了一切,现在只是在明知故意而已。
第19o章哑巴太子(2o)
站在屋顶的暗卫,仔细听着里面的响动。
皇上下令说要严格监视,完全将景言当做妃嫔看待。如若有任何越界行为,就立刻加以警示。
现在手帕已经搭上,正在把脉了。
不过,把脉需要这么久吗?
暗卫皱眉,一记飞镖再次飞去。可飞镖刚落在桌上,只见白天师指尖微动。刚落下的飞镖瞬间从他的脸上擦过去,鲜血直流。
这天师这么强!?!
暗卫震惊,正欲怒时,屋中的燕天师冷冷抬眸,如寒山冰川,
暗卫冻在原地,浑身冰冷如毒蛇攀爬。
景言困惑,气音微弱,还不明白生了什么:“怎么?”
燕与收回锐利眸光:“没什么。”
他低语:“我更在意的是,景殿下和陛下生了什么呢?”
景言心虚,他总不能说自己把链子缠在齐澈的脖子上吧。
燕与:“是他拉了你的脚链吗?”
景言借坡下驴,点头。
天师眸子轻暗:骗子。
小纸人早就知道了所有一切,无论是脚链缠绕、还是对话交谈,燕与只是想看看景言会不会亲口告诉自己。
很可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