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与静静:“他半夜醒了,没看到你后就开始哭了。”
零五哽咽,眼睛红红的:“统哥哥,我做了个梦……”
“我梦见我们都死了,只剩下景殿下一人活着,他很伤心……”
梦里全是尸山血海,只有景言站在最中间,血液如泪从他脸颊滑过。
被噩梦惊醒的零五一瞬失神,眼泪猝然掉下。白天师就在此刻推门而入,温柔:“做噩梦了吗?”
零五忍住眼泪,点头。
燕与:“我带你去找景殿下。”
零五就这么被燕与抱了出来,直到遇见系统。
系统接过零五:“谢谢燕天师。”
燕与笑了笑:“不用谢。”
他松开零五抓着白的手:“景殿下很安全,放心。”
零五念念不舍点头。
燕与的怀抱温暖,他很安心。
系统艰难:“那在下先退下了。”
他想不明白燕天师为何会知道他在这里,自己分明将所有活物都催眠了。就算燕与不在催眠范围内,对方闯入景言房间的周边,自己本该有所察觉。
可他浑然不知。
待系统走了几步后,背后的天师轻道:“我没什么奇怪的。”
系统艰难转头,却见燕与正挂着笑容看他。
燕与……
他在回答我和宿主对话时探讨的句子。
系统呆住,最后抱着零五落荒而逃。
系统:宿主!你的小狗!你自己负责!我管不了了!!
景言浑然不知生了什么。次日他被齐澈喊到御书房,这是景言第一次脱下银链出了屋子。
只是快出门时,系统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眼下黑眼圈明显。
景言疑惑,口型:“怎么?”
系统几度张嘴,在看到走来的燕天师时,闭上了嘴。
“景殿下,陛下命我在你去书房前,给你用符水净身,免得沾染鬼魂之物。”
燕天师走来,白衣如飘然的雪,凡脱俗。
符水拂过景言的头,带来些许的凉意。
燕与手持符水,动作轻柔优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送丈夫出门的人夫般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