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路修远除外。
齐澈眯眼,他确实不想杀了景言。
可对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看起来就……
就挺好看的。
齐澈被脑袋里这句话吓住了。
他神色片刻不自然,但立刻恢复之前那悠悠的模样,甩下一句:“宫廷皆有耳目,你好自为之,洁身自好!”
语罢,他步履匆匆离开。
景言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一口气没能上来,有些咳嗽。
他扶着桌边,越咳越厉害,直到推门而入的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声轻叹:“景殿下,就算在屋内,也要好好穿衣服,怎能穿着内袍到处走呢?”
是燕与。
他的掌心温热,轻轻拍打下景言顺过气,待景言缓过来后,披上外袍。
燕与扶着景言坐下,端来茶水:“好些了吗?”
温热茶水入喉,景言点头。
顺着视角往下,只见内袍被方才的咳嗽下松了些许,领口敞开,隐约可见线条优美的胸膛,肌肤如羊脂玉。燕与掩下眸子暗色,低声温柔道:“景殿下,注重身体。”
景言在燕与的掌心上写着:“你为何回来?”
只听见唰的一声,飞镖猛然落在两人身旁的桌上。
燕与低语:“暗卫在屋顶监视。”
他不动声色将景言的内袍整理好后,才慢悠悠后退几步。
齐澈这算是把燕与拉到面前来监视了?
景言总算懂那句洁身自好,好自为之的含义了。
可哑巴不会说话,在手上写字都不行吗?
燕与行礼:“殿下,容我为你诊脉。”
景言挑眉:诊脉总没问题吧?
可当燕与的手刚一放上时,又一个飞镖下来。
景言:??
燕与神色自然,从药箱中拿出丝帕搭上。
这下,总算没有飞镖下来了。
燕与一边诊脉,一边用无法察觉的轻声,平静道:“景殿下,在下进宫是为了你。”
“逸云山最近大雪纷飞,冷得异常,我想到景殿下定会身体不适,于是专程下山寻你。”
声音温和,他听起来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