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眸闪过一丝晦暗,燕与那冰冷的手指在唇上滑动,最后落在了水润的舌上。指尖微压,与之嬉戏。
动作暧昧粘稠,可偏生灰眸下的眼神毫无波澜,如深潭静谧。
景言有些难受,眼角润出红,不自觉想闭上唇。
燕与温和,语气没有任何暧昧,像是哄着小孩子:“景殿下,再张开点,我看不见里面。”
“这只是在看病。”
他强调。
景言只得再张开些许。
随着动作,舌尖不得已与指腹摩擦,像猫咪在舔舐般。
燕与眼眸微闪,再度恢复正常。
他还是高风亮节的谪仙,和之前并无不同。
景殿下的哑病,无法医治。
他早就知道。
作为天师,星象早告诉过燕与,这废太子的哑病是前朝皇帝亲手下的毒药,根本无药可用。可鬼使神差,他却以医治为由,用指尖碰着他的舌头。
本不该如此的。
但现在已经如此了。
皓白的牙齿恰似美玉雕琢而成,算不上尖利。就算景殿下知道真相后,狠狠咬下,也不过是留下牙印而已。
许久,见燕与还是碾着舌头,而且还有愈加深入的趋势。景言有些难受,最后终于忍不住咬了口表示不适,然后侧头躲开。
果然……
不疼。
“咳咳咳……”
景言蹙眉咳嗽,一双眸子似被水雾氤氲。
思绪被拉回,燕与坦然。仿佛方才被咬的不是自己一样,而他也没有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遗憾地洗净手,开口:“景殿下。很遗憾,此乃顽疾,已错过医治的最佳时机,如今不可治了。”
景言有些失望,他起来准备离开。
“景殿下……”
燕与阻拦:“检查才刚开始。”
嗯,还有?
对方明明眼眸并无变化,但景言总觉得不对劲。冬日暖洋洋的医室里,在药草味的弥漫下,空气中带有股若隐若现的暧昧气息。
再下去……
会生什么?
景言不知道,所以才想离开这里。
燕与:“那只鬼碰了景殿下的脸颊。”
这句话让景言停下了脚步。
燕与:“如若不将他的鬼味驱走,他会在你的体内生根。无论你走到哪里,他都会知道你的踪迹。”
“而且,景殿下,你是至阴之体。”
至阴之体?
景言又回到桌边,静待燕与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