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
他看上去很会带孩子。
等到逸云山时,已是夜晚了。零五还是没醒,这让景言都开始怀疑系统是不是给零五下了安眠药。
燕天师安慰:“无事,我诊过脉了。他身体一切皆好,只是过于疲惫,明日便能醒。”
周川正站在院外焦急等待,燕天师此去已有好几日,他有些担心燕天师的安危。新朝更替,他害怕新皇为了巩固皇位,对燕天师下手。
但好在周川还是等来了马车的归来。
周川快步迎上去,见马夫旁还有个长相普通,神情恍惚,和他年龄相仿的小厮。
燕天师又在路上捡了个人吗?
周川心道燕天师宅心仁厚,上前帮忙掀起帘子,却见自己那衣着仙气飘飘的燕天师怀里抱个六七岁的稚童,面色温和。
除此外,马车内还有位大人。
那位大人裹着毛绒外袍,恰似慵懒的猫。哪怕夜色已暗,其容颜也在月色中显得出挑。但他似乎身体欠佳,虽嘴唇红润,但面色略显苍白,更添几分孱弱之美。
黑色束的他和燕天师坐在一起,虽同是男子,但显得般配极了。
那小孩简直就像是两人的孩子。
燕与拉回他的心绪:“周川,收拾几处住所。景殿下近日会住在我们山上。”
周川连点头,他想接过小孩,却见燕天师摇头:“我来便好,先去收拾屋子吧。”
周川应下,快步回去收拾屋子。燕天师爱干净,故所有屋子时常会清扫,收拾住人并不麻烦。
景言想接手抱过熟睡的零五,却见燕与垂眸:“景殿下,全权交给我便好。”
景言只得作罢。
夜色已深,周川很快收拾好了屋子,零五和系统,与周川同睡一屋。饭食虽简,但在冬日的夜中足够了。
饭饱喝足后,简单洗漱后,景言莫名其妙坐在了床沿,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燕天师看上去如此正常,让景言都有些不适应了。
完蛋,和疯疯的偏执小狗待久了,现在遇见正常人都有点不适应。
夜色已深,景言正想缓缓睡去,却听见轻微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还未睡去的燕与站在门口。
果然!这天师不正常,他有所企图!
景言心道果然如此,聚精会神准备应对。
却听见燕天师问道:“我来帮你把把脉。”
把……把脉?
燕与:“今日长途跋涉,恐殿下身体不适。”
景言稀里糊涂坐下来,稀里糊涂被燕与把了脉。
手腕白皙,青色血管若隐若现,燕与眼神微动:“殿下身体被寒风侵扰些许。我已给殿下熬好了安神御寒的药物,喝完明日醒来后就无大碍了。”
景言稀里糊涂喝完燕与端来的中药,还吃了燕与早就备好的蜜饯。
燕与低声告别:“愿殿下寐安,长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