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门离去。
不知为何,景言看燕与的背影,颇有种委屈人夫被冷落之感。但喝完药的景言浑身暖洋洋,困意上来,他换好衣服,钻进汤婆子暖好的被窝。
这天师好像人真的很不错。
迷迷糊糊的景言进入梦乡。
燕与回到自己的屋子。
他从袖中拿出之前在合欢阁买好的物品,拆开包装后看了一会,才收进柜中。
可头都散开,准备入睡时,燕与又鬼使神差拿起那铃铛,捏在手心中。
景殿下,应是已经熟睡了。
他悄声推门进去,见景言正睡得安详,长睫微颤,睡颜和那小孩如出一辙。
那小孩不是景殿下的孩子。
燕与已经把脉确定了。
景殿下还是处子之身。
他缓步来到景言的面前,心随意动,手落在了羊脂白玉般的脸颊。可刚一碰上去,刺骨的鬼魅寒意就扑了上来,似乎在彰显自己的主权地位。
……
那只恶鬼,也碰了景殿下的脸颊。
本不错的心情变得极其烦躁,燕与灰眸沉了下去。
他松开手掌,精致小巧的铃铛似有微光流转,其间的那抹红衬得白皙肌肤更美。
灰眸暗了些许,他心情好了点。
嗯,很配。
次日醒来,景言神清气爽。
他很久都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觉了。
他正想出门寻找系统和零五,燕与推门而入。清冷的他端着铜盆,白随意束在身后。
景言:……?
燕与道:“他们已经醒了。那小孩本想来找你,你小厮和他说了一阵子后,他们全部都跑去山中找野味去了。”
“山里只有我和周川两人,平日很多事情都必须自己做。”
燕与放置好热水,端来浓茶给景言漱口。
……
好……好人夫的燕与。
景言呆了。
他接过浓茶漱口,温水洗净脸后,燕与又端来了煮好的早膳。菜粥鲜美,光是闻着就食欲大开。烤制的小鱼肉质滑嫩,刺极少,就着稀饭刚好合适。
燕与叹息:“逸云山抵不上皇宫,膳食只能是山中野菜野味了,委屈景殿下了。”
这叫什么委屈。
没有恶鬼,也没有虎视眈眈的皇帝,简直就是天堂好吧。
见天师不动筷子,景言拉来燕与的手,一笔一划写着:“很好吃,谢谢你。”
他补充:“这里比皇宫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