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低声:“燕天师开了很多精|气大补之物。”
景言:?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何身体燥热了,敢情每天都在把他当肾虚,吃这些东西!可这废太子只不过是身体敏|感了些,也不至于是个肾虚的废人。
景言明显感觉到补过头了。
系统带它来到侧室,布好所有屏风,放好衣物。景言不习惯洗澡有人盯着,于是屏退众人。走前,系统轻道:“宿主,有视线落在这里,小心为上。”
视线……
会是谁?
屋内外都贴满了符咒,无风吹草动。待门关上、确定屋顶没有小洞,屏风没有偷窥的缝隙后,景言思索片刻,还是将桃木小剑放在浴桶旁边,缓缓脱衣。
之前病中的他因身体无法洗澡,今天好不容易能下水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阻止不了他!
花瓣漂浮水面之上,热水袅袅。衣服落地,柔软的白皙肌肤在摇曳的烛火隐隐约约。
男人站在墙壁的另一侧,没有出声。
他从暗卫处那得知景言今晚要洗澡,鬼使神差,齐澈来到隔壁早就打通的小黑屋。
堂堂皇上,可以直接下令得到万物的他,现在竟像个采花贼般,躲在角落偷听别人洗澡。
……
刹那间,水面出“哗啦”
的声音,一池静谧打破,荡漾开去。
齐澈目光粘稠,仿佛能穿过墙壁。
这几日未见,梦中的事情愈放肆了。
哑声的废太子,成为了他的禁脔。
颤抖的身子抖动,白皙且没怎么锻炼的肌肤柔软,会随着颤抖,摇晃出优美的幅度。他还黑眸堆积泪水,无力滑落,眼神迷离。
房内有火地取暖,所以他不会冷。
脂膏般的肌肤会润出绝美的艳色。
齐澈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但不等于他对这些事情不了解。
齐氏宗族外表繁华,内里腐烂了个彻彻底底。齐澈学着四书,从学斋、夫子那学到了无数的仁义。可每当父考子学时,他的回答总是不能让父亲满意。
他被打了无数次。
齐澈不明白,为何学斋都称赞他天赋万里挑一,却永远不能让父亲满意。
某日,他再次被打得伤痕累累。走在院子时,他看见个裹着破烂草席的婢女尸体被奴才抬走。婢女露出大半个青紫的胳膊,血迹斑斑。
这婢女……
是从父亲的院子里抬出来。
是从满嘴都是仁义的父亲院中抬出。
那日,他忽然明白了。
仁义不过是用来隐藏污浊的工具而已。
自那日以后,齐澈回答父亲的问题时,他引经据典,父亲再无不满。
这世间万物都不过是在隐藏的外壳之下。
他也同样如此。
他以仁义之言,一步步推翻前朝,取得这个天下。可这布局早就已经开始,无论是齐氏宗族养的暗卫,还是刻意拉拢的百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