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划,景言缓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齐澈轻笑:“景殿下,你甘愿当朕的臣子?”
景言张口,气音吐出:“不愿。”
长点的句子没办法说出口,于是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写着:“但似乎别无他法。”
除了当臣子……
还能当……
齐澈心神一动,温和一笑。
景言光是看对方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他一笔一划:“陛下,勿生……”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张嘴,气音洒在齐澈的脸上,黑眸如高贵的猫:“妄念。”
许久未能听闻的言出法随骤然触。
【滴,言出法随成功!齐澈会对你生出更多的妄念啦!】
景言:……
没有系统帮助的言出法随,怎么显得更加人工智障了。前面还有四个字,怎么没识别出来!!
齐澈的眼眸彻底暗了。
这废太子红润的唇旁,如若不是这把匕,而是自己的……
妄念丛生,犹如蔓草。
齐澈起身收起匕,明黄色衣服雍容华贵,藏住所有升腾起来的想法。
他看着地面,声音沙哑:“房外我已吩咐道士布下驱鬼阵,想必路修远不会再敢过来。这几日好好修养身体便行。”
语罢,他大步离开房间,步履急促。
景言轻笑。
言出法随这么快都起效果了?
也不知这齐澈究竟冒出了多少不可言说的妄念。
又接着休养了几天,齐澈没有再来打扰。
景言不能出屋子,下人依旧是系统和那位婢女。在送饭食和药时,景言从系统那得知有固定的暗卫在一直监视这里。
看来齐澈确实非常在意了。
这几天,路修远没有再来骚扰。景言身体好转起来,以至于他现自己居然长胖了些。
饭饱思淫|欲。
景言也不知道是房间的炭火燃得太足,还是最近吃得太好,身体总是闷闷不爽利。夜晚,系统在侧室备好热水沐浴。景言忍不住写字问系统:“我药物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