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的喉咙干了几分,脸色晦暗不明。
“我想想,是封池舟亲手配的,然后由你制作?”
景言慢悠悠的话,勾得人心痒痒。
“没想到阿言这么快就现了。”
宗和煦笑眯眯,“我以为你还要过一阵子才知道呢。”
封池舟也同样笑了,他站起身,抓住景言的手。他目光沉沉:“只是小小的催化作用罢了。”
“为了让你更愿意选择我们。”
景言毫不犹豫,用空着的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封池舟的脸上。他眼中冰冷:“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东西吗?就等着被你们占有?”
这一巴掌下去,封池舟的脸立刻出现了红痕。他摸了下被打的地方,没有生气,只是勾起了唇角。
就是一瞬,封池舟伸手掐住了景言的脖子。椅子向后仰,所有的支点都落在了左侧的唯一支腿上。
宗和煦走到景言脑袋后方,他伸手抬起景言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阿言,你为什么不听话?”
“现在我们就是唯一支撑你的那个椅子腿,你为何还要做这样的错误选择呢?”
“寄回戒指……”
“我们真的很伤心。”
景言的脸因为窒息开始泛红,他的腿勾住封池舟的小腿,手抓住宗和煦的手臂:“想让我选择你们?”
景言眼中全然是挑逗的嘲讽,他轻笑:“要做我的狗才行。”
“毕竟我只要摇摇手,小狗就会过来。”
监听器后方的男人呼吸一顿,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出场了。
宗和煦眼中带着痴迷,他捏住景言的唇:“比起你的提议,我更乐意在你的脖子这里,套上锁链。”
然后被我牵着,被我带领着,还会因为自己用力拉动锁链时,眼角不得不泛起水花,可怜巴巴看着自己。
完全掌控。
完全改造。
成为自己的东西。
痴迷,难言的痴迷,青年越是高傲,就越是想让人折辱。
屋外忽然传来了喧喧嚷嚷的声音,封池舟和宗和煦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只听钥匙扭动声,是门忽然被打开了。在灯光下,男人影子从门口投了进来。
景言闭上双眼,红润的唇笑道:“不是叫你守家吗?”
“可是,我分明听到景少爷在呼唤我。”
谷十轻笑。
看见来人,两个男人脸色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