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十不慌不忙点开了另一个角度的监控。
青年坐在书房的黑色桌面上,双腿轻轻晃动。黑色一向象征着禁欲和冷静,但此刻因他的存在,这份冷冽中多了几分无法忽视的欲念,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缓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从容不迫,像一场故意拉长的折磨。衣料滑落的瞬间,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线条流畅的脊背微微拱起,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度完美得不带一丝多余的赘肉,像被精心雕琢的白玉,令人不禁想要伸手描摹。
在这原本应该是严肃工作的地方,他却不慌不忙地赤裸身体,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禁忌的味道。这一幕禁断又致命,就像一只优雅的猎物主动踏入猎人布下的陷阱,但他却显得理所当然,游刃有余。
青年不疾不徐地换上另一套西装,布料包裹住线条分明的胸膛,禁欲与色气的冲突感在这一瞬间达到顶点。
谷十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这点细微的动作,却泄露了他一瞬的失控。
现在景少爷穿的定制西装,是自己亲手测量出来的。
越是严丝合缝,越是让人想要亲手将它一件件剥开。看似禁忌的隔阂,却偏偏给人一种无法克制的欲念,那种想要一层一层剥去的冲动,比直白的暴露更令人着迷。
谷十眸子低垂,自己的景少爷怎么可能不知道,书房不只有一个监控。
那便是一种可能
他是故意的。
是故意给自己看的,故意让人看清那双手是如何解开纽扣、如何穿上西装的。
谷十若有所思想到了方才景言晃动的领带,再结合上景言手机投屏给出的信息,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自己的景少爷,是考验小狗能不能猜到主人的心思呢。
孙经理看面前的男人迟迟不回应自己,心里怒骂了句煞笔。
青年穿衣完毕,笑着离开了办公室。谷十慢悠悠道:“等会直接去财务部结算工资吧。”
孙经理猛然抬头,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谷十笑意不达眼底,他从景言身上收回视线:“咒骂上司的下属,有必要留着吗?”
赵经理心下一惊。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等到下午六点半出门时,屋外是陌生男人在等候:“谷先生说,让我送你去。”
男人只看了一眼,就低了下头。虽然度很快,但景言没有忽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痴迷。
这就是系统之前所谓的万人迷光环吗?
看来能量渗入世界变得严重了,以至于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就让旁人对自己痴迷了。
平稳抵达酒店,门口的服务员早就已经等待许久了。对方一路带着景言,来到了包间。
在进门之前,景言忽然开口道:“要是之后有人找我,直接放他进来,可以吗?”
服务员迟疑了下,但看了眼景言的脸后,她忽然愣住了。
自己怎么能拒绝他呢?
这么好看的人,这么完美的气质,自己怎么能够说不呢?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想让这个人被自己关起来,然后彻底占有。
服务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压下了自己的想法,低头答应了景言。
看来这个万人迷系统,还是挺好用的,景言若有所思。
推门进去,是两个男人坐在中间。不大的桌上燃着香薰,散着醉人的香味。血红色玫瑰如火如荼盛开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开坐着,景言进去后,没有选择,只能坐在中间。
“阿言,你总算出面了。”
宗和煦轻道。
封池舟一言未,只是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桌面。
在景言的面前,是被退掉的两枚戒指闪着光芒。景言毫不畏惧:“我再不出来,估计你们都快想把我吃掉了。”
两人眸色深了几分。
景言微微后仰,香薰的味道醉人,让人的脸开始泛红。他忽然道:“这个香薰,加了些料,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