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风感冒烧的时候整个人晕乎乎的,再加上刚起床,大脑尚未完全开启,靠在邵屿的肩上就不下来了。
于是赵无眠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林听风脑袋耷在邵屿的肩上,两眼半闭嘴巴还在哼哼唧唧;邵屿一只手扶住林听风的背让他不要栽倒,另一只手不停地试探着他的额头。
赵无眠:“你俩干嘛呢,这卿卿我我的。”
邵屿:“……”
你不是自己都看出来了吗,还问?
谁知赵无眠脑回路清奇,他白了邵屿一眼:“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不就是单了十几年后终于有了一个可爱小同桌吗,哼!”
邵屿:“……”
行吧。
曾经的你离真相那么近,却自己偏要走远。
赵无眠说着把体温枪和感冒药拿了过来,扔给邵屿:“那你就自己照顾了,我还要去喂白白。”
邵屿:“……哦。”
谢谢你还没觉醒就有了不做电灯泡的觉悟。
邵屿给林听风测了下体温,只是轻微有点低烧,吃点感冒药,再喝点热水汗就好了。
他把林听风重新塞回被子,就着热水给他吃了几粒药。然后打算下楼问问姑姑有没有热水袋,毕竟他跟赵无眠两个男生的房间是真的没有这玩意儿。
邵屿楼梯下到一半,就听二楼传来一声尖叫:“赵无眠,一大清早的你在干嘛!”
邵屿连忙三两步跳下楼梯,只见赵无眠正含情脉脉地抱着那只胖橘猫,把它搂在肩处,还轻轻地拍着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后背;而白白被迫配合智障主人的演出,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一副“生活又绑架了我这个小猫咪”
的模样。
邵屿:“……”
任妍忍无可忍,怒吼一声:“赶紧把猫给我放下!”
第68章珍爱生命
由于感冒,林听风周日也没走,一整个周末都住在了邵屿的房间。
尽管如此,同样由于感冒,他什么也没干成。
「唉,」林听风很绝望「第一次来男朋友家做客,结果除了生病,一无所获。」
「难过。」
邵屿看起来倒是比较淡定,除了督促林听风吃药、喝水、休息外,还记得提醒他把作业写完。
就是赵无眠不知为何总在阴阳怪气,还有他那只猫,周六晚上后就一直没见到了。
林听风心里颇为可惜,本来还想好好Rua一下的,这也不知道下回再来是什么时候了。
周末的两天很快过去。
周一他们三人一起上学的时候,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邵屿的手,怎么解释。
对着医院里的医生反正信口胡编就好了,人家又不认识你,看完病从此江湖不见。
但是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