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屿:“……”
也并没有人想跟你抢。
赵无眠刚走,邵屿就堵住了林听风还没说出口的话:“别想了,你觉得我会让你睡在赵无眠的房间?”
林听风:“……”
但事实上,睡在男朋友的房间,体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天晚上林听风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最后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在被子若隐若无的香气下,活活把自己睡得脸颊通红、双耳滚烫,心脏砰砰的都听得见声音。
更可怕的是,林听风非常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产生某种不可描述的生理反应。
那他就真的可以自挂东南枝了。
林听风一咬牙,一蹬腿: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
于是他在数九寒冬的日子里,悄悄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一角,很快就被冻得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把自己埋到床单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听风就被猫叫吵醒了。
照夜白对于昨晚铲屎官的消极怠工不作为很有意见,甩着尾巴在邵屿和赵无眠的房门口来回蹿,林听风半梦半醒间有点想爬起来,但瞌睡和寒冷又硬生生把他塞回了被窝。
等他这个学渣真正起床的时候,对门的两个学霸已经吃好早饭开始学习了。
林听风睡眼惺忪地揉揉眼:“……”
“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
赵无眠:“起床背文综。”
邵屿:“现在写字慢,起早点写一张卷子。”
林听风大脑空白:“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热爱学习。”
邵屿停顿一秒:“你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为什么不爱学习。”
林听风呆呆地站着,过了一秒:“啊嚏!”
邵屿皱了皱眉,走过去摸了摸林听风的脑袋:“怎么有点烫。”
林听风感觉还没完全醒,不自觉地靠到了邵屿肩上:“啊……”
赵无眠:“?”
这是烧糊涂了?
邵屿:“赵无眠你去拿下体温计和感冒药,记得看日期和成分。”
赵无眠很困惑:“成分我怎么看得懂啊?”
邵屿现在满脑子都是脸红红的小男朋友,根本懒得理他:“确定一下能不能混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