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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一回 八年恨一朝拂袖乱生死(第3页)

“才是陈家满村白骨与镖队意外身亡的罪魁祸首。”

“不!不是的,阿文才是凶手!”

一人高声惊叫。

不知何时被衙役带来的程家阿文听闻此言,几乎是跌着扑倒在包拯身前。她攥着包拯的衣角,双目垂泪,焉有昨夜里那心如死灰、投案自首的平静,字词哆嗦,惧怕不已:“是阿文一人所为!一人所为!大人——大人!不关他的事,是阿文死有余辜……!”

展昭瞧着阿文哭得狼狈,却是不打自招,心生不忍亦感叹包公行事妙哉。

“程姑娘,天网恢恢,便是你想一力承担此案罪责,也逃不过举头三尺神明。”

包拯轻声叹息,示意官差将阿文从地上扶起,“人命关天,生死权责尽在本官之手,倘若尚无头绪,断不会轻言有罪。”

他敛了动容之色,不怒自威,“程姑娘真想认罪,本官且问你,你是哪一日在陈家村的泉水中下毒,叫满村一夜成白骨?”

“我、我——民女……”

阿文半晌说不出话来,终究是一闭眼说,“两日前的晚上民女下的毒。”

“也就是说,正是展少侠碰上陈文聂的晚上,隔日尸骨便被展少侠发现了。”

包拯说。

“是——”

阿文道。

这回便是楼中那百毒门少女与同门弟子也不忍地扭过头去,她浑然不知,喃声笃定:“正是那天夜里我寻了空……”

“姐姐。”

陈文聂终于开口,“莫要说了。”

“文远……”

阿文呆住了。

陈文聂盯着阿文看了许久,笑了笑,眉目好似因这笑容张开了些。

旋即他转过头,望向每一张面目,又果断俯身而拜。

“包大人果真是明察秋毫,草民程文远拜见包大人。”

陈文聂、或者说程文远给包拯重重地磕了个头,面上再无惊慌之色,平静沉声道,“家姐确是为草民而认罪,程家当年灭门也是草民与其亲口所述。”

几日来,言辞是假、性情是假,便是名字也是编造来的。

这场大戏到此方才露了真迹。

展昭握紧了巨阙,却叹昨夜里阿文几次端详众人面目,恐怕为的不是其他,只欲多看几眼同王朝站在一起的少年。或正是幼弟安危近在眼前,胆怯少言的阿文方有了担下一切的决意。

“八年前草民死里逃生,亲见陈家村人杀我双亲、灭我满门。而八年来心头积怨,日日夜夜都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将他们挫骨扬灰。”

和阿文昨夜里掷地有声的“为报家仇”

不同,程文远这字字句句中满含冰冷狠毒的恨意,教人听来如坠冰窟。

“不、文远……”

阿文转身去拉程文远,却被他握住了手。

“只是草民一事不解,望得大人解答。”

程文远抬起头,微微一笑,仿佛一脱去这几日的低眉顺眼,便在窗前斜照的日光里亮出几分从容和少年无畏,“包大人是如何猜出草民才是真凶,须知昨夜结案,草民亲见诸位笃信家姐所言。”

包拯神色微动,到底是答道:“从你遇见展少侠的那夜开始算起,百毒门移了尸骨正是那一夜。可安平镇的更夫却在更早一日的破晓之时,瞧见有人拉着镖队马车进了镇,也就是说,长顺镖局的人早就死了。”

跟在包公身后,挤在楼梯上的石姓小衙役“啊”

了一声,明白过来。

案子起因既是陈家村,那没道理长顺镖局的人死得更早,可见早一个晚上,陈家村的人也死了。小衙役是昨儿白天去问的,回话时跟着那更夫所言——说是前夜的事,实则是三日前。

他自个儿说得糊涂,展昭和包拯却听得明白。

三日前,镖队与陈家村百人身死,百毒门夜中运尸入安平;而后前日,白日展昭、白玉堂在安平镇潘家楼闻陈老儿一事,当夜破庙撞破追杀;昨日,追查白骨案,夜闻阿文投案——到今日,离命案,已是第四日。

“据本官所知,发现陈家村尸骨时,家家户户桌上的饭菜不超过三日,但一家炊烟却该是前一天才有的。”

包拯望着程文远,语气平淡,娓娓道来,“除了凶手,恐怕没有人会在满村骷髅里生火做饭。你的姐姐更不可能,她被卖入窑子,身无自由,离开一时好说,但绝不会夜间逗留陈家村。百毒门想要遮掩此事,恨不得满村白骨被发现时,已辨别不出是身亡时日,更不会留此痕迹。而你,”

他不见高声,字词却如雷响,“便是从陈家村翻山而来。”

程文远一愣,竟是苦笑,也不辩驳。

“包大人说的极是,我多逗留了一日。”

他仰头望向窗外,眉目淡松,“原想等泉中药性消散再离去,这才生火做饭,然而第二夜百毒门便寻了上来,只好慌乱中离去。”

程文远笑了一笑,“一夜大雨炊烟却不灭,包大人所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果真不假。”

白玉堂闻言,神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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