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珂珂那丫头,从小就喜欢跟在你们屁股后头到处乱跑。”
“现在他们出了这档子事儿,你可得尽力帮一把啊!”
曹朗苦笑道:“大伯,就算您不说,我也会尽力的。。。。。”
“不然干嘛一接到电话就马不停蹄的从镇上赶了过来。”
曹永民满意的‘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曹朗的手臂。
太有面儿了!
彭启生也很有眼色的递上了一根‘黄山金皖’。
不一会儿,三缕烟气上升。
曹朗抽了两口,简单思索过后,开口问道:“严姨,彭叔,咱们都是自己人,有话我就直说了。”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
“这个案子,想要再次争取‘缓刑’,那只有一个办法。。。。。。。”
“重新拿到谅解书,帮第一次被撤回的记录,给出合理解释。”
“比如:家庭实在困难,赔偿的钱都是到处找人借的,打借条,村里再出一份盖了公章的情况说明,作为补充资料。”
“这样一来,等到了检察署阶段,负责案子的检察官会看到‘认错、悔罪、积极赔偿’的诚意。”
“接着,我会利用‘认罪认罚’这个机制,在量刑这块进行一个讨价还价。”
“只要彭岩、彭珂在检察官提审的时候,表现的好。。。。。不仅刑期能进一步减少,直接给出缓刑的概率也会很高。”
话一说完,彭启生和严美娥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对劲。
这一幕,顿时让曹朗心里一个‘咯噔’。
莫非。。。。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律师最怕的,就是客户藏着掖着,等偷偷把事情全都给搞砸了,再来喊‘救命’。
这就好比一个病人跑到医院说。。。。。大夫,阑尾我已经自己拿刀切完了,你随便帮我缝两针就行!
曹朗再次抽了一口烟,压了压惊。
“严姨,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啊!”
“到这时候了,如果还藏着。。。。。那不仅会害了彭岩跟彭珂,更会让我也很被动的。”
严美娥被点到名字,脸上肌肉抽了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曹朗。
“就。。。就昨天傍晚,阿岩跟珂珂不是又被关了吗?”
“我那会儿心里急,给对方找的律师打了两个电话,可能说话冲了一点。”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我。”
“我都说了愿意照着原先谈好的价格,立马就转钱过去的。”
“可。。。可那个姓‘金’的律师说。。。。以前是以前,现在还想谅解,那就得重新谈。”